也没看秦证道一眼。
“这就是秦家家主,秦宗南?”
“好强的气势,这么远,我都感觉到了。”远处,有人惊呼。
“爹,你可来了。再不来,我们秦家就被灭了。我和老四差点被他射死。
这小子猖狂至极,蛮不讲理,仗着手段硬的很,不依不饶。我秦家颜面,都被他灭了。何时,我秦家吃过这个亏?”秦正雅已经从方才一箭的惊惧中,缓过神来,咬牙切齿说道。
此时,秦家三兄弟,不约而同向着秦宗南靠近了些,同时对着秦宗南,投过一抹如秦正雅一般意思的隐晦神色。想让老爷子出手。
“哦?”秦宗南哪还不明白儿女的意思。
他哪能不了解自己儿女什么揍行?
只是,四个儿女的性子都随他,他不但接受得了,还绝对,就该如此。
目不转睛的瞧着秦问天,眼中眸光闪了闪。此子修为倒是不高,只是,那手中弓,可是不凡。
忽然,脸色深沉,威严势起,“这位小友,不知我秦家可有得罪的地方,竟然出此重手?”
秦问天的怒气,还没从方才秦宗南的那一声怒喝中落下,也没个好脸色,“秦家没有得罪我的地方。
但是,你们得罪了我家老爷,我看不惯你那几个孝儿贤女的做派,不得已才出的手。怎么着,你,几个意思?”
远处人等一惊,见到秦老爷子,这小子还如此猖狂?不是木头,就是傻子,铁定死了。
秦宗南目不转睛,也没生气,又是哦了一声,“这位小友,好手段,不知师承何门,倒是老夫眼拙了。”
秦宗南活了一把年纪了,可不会像儿女那般鲁莽,几人赶在秦家撒野,必有所持。
“你也不要装腔作势,不用那么多废话!事情已经这样了,念你年纪大,我给你机会。你倒是说说看,该怎么办?”秦问天毫不畏惧,迎着老者瞪来的眼神,直接就瞪了回去,重重说道。
“呵!这位小友好大的脾气。难不成,打了老夫儿女,还不让老夫问个清楚明白了?”秦宗南涵养功夫看起来极好,居然笑了。
指了指面前散落一地的行囊,秦问天悻悻说道,“我只不过是秦家的一个仆役。你那好儿女将我家老爷的行囊扔了一地,我毁去了你家的一面院墙,这事,也算扯平了。”
“小兔崽子,信口雌黄,你说你是秦家的一个仆役,你就是了?少在姑奶奶面前耍花枪,你到底是谁?”有了秦宗南撑腰,秦正雅此刻也有了底气,硬声说道。
“爱信不信!你算哪门子的姑奶奶,信不信我这一箭下去,让你这一张利嘴从此以后,饭都吃不进去?”秦问天针锋相对。
他早摸清了面前这一家人的脾气。
这个秦宗南上来就探他的底细,显然也是有所忌惮。
让你得逞,岂不是白费了方才的一番功夫。
“你!”秦正雅顿时气结,点指秦问天,愤然说道,“好的很,当真好的很。”
转头向着秦宗南说道,“爹,你看到了吧,这小子猖狂的很!”
方才那一面院墙被眼前的这个人一箭射穿,倒了下去,再看看自己儿女都带伤,秦宗南哪可能不生气?
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让他遇事不但不三思而行。
他一直在估量眼前的形势,对比之下,他也能轻易将整面院墙以修为轰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