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杳说得对。
尺寸。
她确实很清楚。
薄卿靠着墙壁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抱歉。】
她不知道申杳在不满什么,但作为她的下属,仰人鼻息就要先低头,想不受气,那就滚蛋。
可惜,薄卿不想滚蛋。
比起五年心血付诸东流,还是做狗更简单。
更何况,是给申杳做。
薄卿不断安慰自己,试图把申杳当做普通的领导来对待。
可——
【想你,但是你不在,我不高兴。】
显然,申杳不打算放过她。
薄卿咀嚼着这句话,耳畔立刻响起了申杳的声音。
她没有生气。
相反,她在撒娇。
如果她真的生气了,是不会有任何标点符号的。
薄卿对她的每一个点,都了如指掌。
每一个。
薄卿还在键盘里敲道歉的话,申杳先发来了命令。
【来九层】
薄卿回了个“好”,立刻坐电梯下去。
她刚到九层,就看见申杳和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女人从会议室走出来。
花菱从上到下,包括总裁本人在内,都要戴工牌。
这是为了方便辨认身份,也无形中把人划分成了三六九等。
新员工培训手册里,专门有一章节讲述工牌颜色、套绳上的花纹图案分别代表什么。
记不住就完蛋了,前后辈文化能整死人。
薄卿只一眼就确定和申杳站在一起的,并非集团内部的人。
她走到申杳面前,“申总。”
申杳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冷漠。
极其冷漠。
薄卿一愣。
紫罗兰这次没有为她停留。
“她是?”其中一个女人问。
申杳单手揣在兜里,随意地像在介绍一个物件。
“助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