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剃光头。”“快剃呀,哈哈,是不敢了吗。”哄笑声四起,逐渐汇成整齐划一的“剃光头,剃光头。”。
沙发上的四人神色各异:Ren的目光划过起哄的人群,神色厌恶地闭上了眼;一种失控的烦躁感攫住了Kavin,使他的胸膛起伏不定;M。J。面上划过不忍,他看向好似无动于衷的Thyme,一种冲动促使他站起身,试图开口,但被人抢先了——
“够了。”
Thyme起身走到Gorya面前,大声说道:“我可以放过你的朋友,但是你和你的朋友必须在这里给我道歉,承认你们输了。”
Por上前一步想说些什么,但Thyme的瞪视让他的理智瞬间上线,他看向沙发上交谈的三人脸上明显的不快,心里凉了大半。
Gorya没看面前的Thyme,俯身捡起工具,他正小声说着“赶紧认输吧,你也看到你朋友刚刚的表情了”。
Gorya开始感到有些懊恼,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冲动了,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让计划回到正轨上,“那么,只能由我来了,反正头发还能长回来”,她闭起眼,深呼吸。
Gorya会剪吗→会。她会伤心吗→会。
这次Ren还会阻止吗→不确定。
原本计划是怎样→由我来。我能接受剪发吗→当然。
迅速权衡完毕,谷应风一把夺过剪刀,抓起辫子根部,只听得“咔嚓”一声,剪刀闭合,发丝散落。谷应风隔着散发扫视全场——
Gorya和Thyme震惊地退后一步,好友的眼神里混杂着心疼,而Thyme狠狠踢了一脚污水,低声骂了句“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气愤地走回沙发边;那边三人已停止了交流,Ren的表情惊叹而又疑惑,Kavin周身笼罩着很明显的不耐;M。J。表情冷硬,大声宣布“到此为止”;Kham和Fon,隐藏在人群里偷偷录像;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人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头发,有些人小声抱怨着“这就结束了”。
这一切当然没有结束。
谷应风将断发递给Gorya,一步一步走到F4面前,勾起嘴角:“我这,也算是聪明绝顶了。”
她看向Thyme,神色认真:“我们可以向你道歉,但我们想先同你们打一个赌。”
谷应风示意他们看向还未有散去之意的人群,声音低且快速地说道:“你们也发现了吧,事情已经开始脱离了你们的掌控,任其发展下去,结果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而我们想让这一切都回到正轨,所以,不如听听我们的‘请求’?”
Kavin轻抬下巴,示意谷应风继续。
“我们来打个赌吧!”谷应风放声说道,手臂向后一伸,接过Kham递上来的手机,在F4面前点开视频播放键,“赌约是这个视频能否消失。时间从傍晚五点开始,到七点结束,一共两个小时,我保证视频只会在我们四人的手机里。”
谷应风坦然与M。J。对视:“我相信这对您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那么赌注是什么?”Ren在旁问道。
“如果我们赢了,我们要求取消红牌游戏;如果我们输了,我写千字长文在广播站道歉,并承认我输了,从一开始就不该和你们作对。”
感受到Thyme的犹豫,她扔下最后一记重磅炸弹:“怎么?你不敢吗?”
“怎么可能!如果你们输了,你们还得把道歉录下来发网上,并且…”Thyme的目光在四个女孩的身上逡巡而过,他挥挥手打消了某个念头,又把矛头对准了Gorya,“尤其是你。”
Gorya点头应下。
“输了我给你磕头都行。”在后方给谷应风撑场面的Kham小声嘀咕道,自进入污水池中就一直若有所思的Fon闻言从思绪中抽离出来,轻轻给了好友一肘。
谷应风对此表示女儿膝下也有黄金,她不是很想亏钱。
满意地见到Gorya应下约定,Thyme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我可不会输”留下这句话后,他便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对于如此明显的激将法,而Thyme又能毫不犹豫往下跳的行为,三人发出习以为常的叹息,也接续离开了。
“别输啊。”在离去的人群中不知从何处飘来这么一句话。
谷应风闭眼站在原地平复剧烈的心跳,她感受到一簇簇目光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后滑走。但其中有一束目光停留最久,她平静地回视那双眼睛,想起昨天傍晚回家路上看见的摩托车残影,短促地笑了笑,向M。J。轻轻颔首。
“Lom姐…”
听到Gorya的声音,谷应风突然想起什么,皱起眉毛一把扳过Gorya的身体左右查看,动作有些粗鲁。
Kham见状已然洞悉好友的心理,她凑到谷应风脸旁,在对方不解的眼神里说道:“想想神医开的药方,speak。”
Kham手向前托出,摆出“快讲”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