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岳不群,小脸上带著几分认真:
“爹,我感觉我產生了气感,早上醒了就睡不著了,所以就想在门外等著你起床!”
岳不群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
他蹲下身,温声道:
“承志,昨天爹不是跟你说了吗?
练武这件事,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
你昨天才第一天站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气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你应该是產生错觉了,当年你爹我刚入门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笑话。
站了两天桩,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跑去跟你师祖说產生气感了,结果你师祖一查探,发现就是吃坏了肚子。”
寧中则在旁边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兄,这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岳不群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咳咳,这种糗事,谁还掛在嘴边说。”
岳承志看著父亲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但他没有笑,只是认真地说:
“爹,我不是错觉,我真的感觉到了。”
岳不群看著他认真的小脸,心里有些动摇,但理智告诉他,第一天就產生气感这种事,实在太离谱了。
他正想再说什么,寧中则却先开口了。
“师兄,”
寧中则看著岳不群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
“你要不给承志测试一下?”
岳不群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妻子。
寧中则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对岳承志的了解,比岳不群更深。
他说感觉到了,那八成就是真的感觉到了。
岳不群看著妻子认真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儿子那张篤定的小脸,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孩子从抱回来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打破他的认知。
岳不群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承志,把手伸出来。”
岳承志依言伸出右手。
岳不群蹲在他面前,用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闭上双眼。
一丝微弱的內力从他的指尖透出,顺著岳承志的经脉缓缓探入。
房间里安静极了。
寧中则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盯著岳不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