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门凭空出现。
鬼魃进入了门內,留下一句,“你记得下来解决獓狠。”
房间內。
褚忌抱著张即知虚弱的身体,那些触鬚已经重新缩了回去。
“老婆?”褚忌试探性低头喊他,那双灰色的眸色毫无神采,就直直望著天板的方向。
张即知应该已经回来了。
忽而,他起身拉著褚忌靠近,吻的十分用力,还故意咬破了对方的嘴唇。
血腥气蔓延出来,然后听到张即知阴鬱沙哑的嗓音,“老公,你是我的。”
褚忌下意识低头,那水刃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小腹。
草!
还敢捅?
“老婆,我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这次被捅的还是我?”褚忌脸上还掛笑。
张即知疯的很,直接就捅过去了。
褚忌不慌不忙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水刃刀刺穿了他的衣服,差一点就能接触到皮肤。
“褚忌,你喊它老婆……”张即知的脸色逐渐变得病態,他问,“为什么要喊它老婆?为什么你一定要解除生死契?!”
“为什么?!”声音抬高了一个音调。
问的有些歇斯底里。
张即知想哭都哭不出来,他的刀化为了水,颤抖著手指去碰褚忌的脸:“为什么一定要解除生死契…,老公,我不要……”
解除生死契太痛苦了,他好像一下子感受不到褚忌的存在了。
脑子里警铃大作,想法越发阴暗。
褚忌见他这样,心口堵得慌,张嘴刚要解释,都是迫不得已,他也想徵求意见来著。
背后突然被拍了一掌,灵魂差点被震出来。
他诧异的看著张即知,乖老婆抱著他的后背拍了一掌?
带著炁?
他到底哪来的炁?
身体怎么不能动了?
褚忌转动著眼珠子盯著他,“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变態的事情?”
张即知擦了擦眼泪,神態疯批,他去摸脖子里那块鬼珏,这里面带著褚忌的炁,可以隨时调动。
他凑过去亲了亲褚忌嘴角的血,舌尖舔了一下卷口中:
“老公,我们必须要绑在一起,別恨我,求求你別恨我……”
念叨什么变態的话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