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脑勺、还有几个要害处也受到了重击。
且他受的内伤竟比外伤还要严重得多。
后背的刀口与鞑靼的弯刀看上去是相吻合的。
照理他受的这些刀伤已够他丢半条命的了,难道是鞑靼怕他死得不够彻底?
会不会多此一举?
又或是不同的人下的手!
甘明兰勉强压下心中的狐疑,直到异能在左文康身体走了好几个来回才罢手。
从昨夜出门忙到现在,再有异能给自己续航,她在生理和心理上也是有些疲惫的。
结果。
她家小崽子从进门就开始哇哇大哭,甚至还有越哭越响的趋势。
甘明兰:手,痒得厉害,有些不听使唤。
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
就把小家伙捞起来,在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几下巴掌。
她的力道不轻,肥仔都被打懵了。
之前孩子哭,是伤心没了爹。
这会儿哭,就是妥妥的肉痛。
死了亲爹,人家都这么难过了,娘居然还要打娃!
难怪边城的小哥哥们都说。
没了亲爹,亲娘也很快就变会成后娘。
后娘哪有好的?
不给娃吃饱饭,也不给娃穿新衣裳。
家里的脏活累活也都让娃一人干!
一想到他马上就要是小哥哥们口中的小可怜。
肥仔的伤心值从七分一下哗啦啦升到了十分。
“嗷嗷嗷”
直接飚出了一个小高音,眼泪珠子就跟开了闸一样,直接上演了一出水漫金山。
“莫哭了,吵得慌!”
左文康好想捂着耳朵,差点要被他家儿子的嚎哭声给送走。
“嗝儿”
高音被阻,拐了一个弯。
肥仔用他自己的小肉手扒拉开红肿的眼皮,往他爹脸上一瞧,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爹爹?”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