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给他出难题。
王远心里生闷气,连灵堂都没来。
可王远刚刚接到消息,宋鹤鸣找大理寺的仵作给乔子舒验尸了。
王远的脑子直接炸开了。
真……真死了?
怎么会?
那……竹心呢?
王远立刻去宅子找宋鹤鸣。一见面,裴珩却道,“督主,正好我要进宫,我来跟你说。”
裴珩说完径直上了王远的马上。
马车上,王远问:“竹心和乔子舒到底怎么回事?”
裴珩抬眼看他,冷笑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你杀的吗?”
王远被这句话气笑了,“我杀的,我为何杀他们?”
裴珩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赵家血脉,和魏永贤一起企图颠覆朝纲。裴某今日进宫就是为了此事,有什么话督主还是留到御前分辩吧。”
王远的脸一下子白了,却没再说话。
马车慢慢前行,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最后停在宫门前。
王远和裴珩一起下了马车,往前走。
今日宫道上没什么人,树枝的影子映在宫墙上像无数刀剑,下一刻就要落在人的身上。
快到御书房时,王远问:“验完了吧,然后呢?”
如果王远真因此事杀了竹心和乔子舒,那他绝不会让裴珩活着见到皇上。
裴珩笑了笑,“然后?然后当然是验下一个。”
裴珩上前对门口的内侍说:“裴珩有要事求见陛下,请公公通传。”
望着走进御书房的裴珩,王远喃喃:“疯了,都疯了。”
御书房的门关上
景兴帝放下折子,道:“裴卿,正好朕还要找你呢,乔卿到底怎么了?”
裴珩走到书案前跪下,道:“他不是陛下杀的吗?陛下是发现竹心把陛下的秘密告诉子舒了吧。可陛下不知那秘密,臣也知晓。”
景兴帝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尔竟狂悖至此。”?
裴珩低头不语。
景兴帝将案上的折子都往裴珩身上扔了。
景兴帝没想到,有一天能往裴珩身上扔折子。
在景兴帝心里,竹心狂妄,鹤鸣莽撞,乔卿整个人处于游离状态,只有裴珩是标准的士大夫。
他的策论文章他都看了,他的理想抱负他明白。
可他现在为何做自毁前程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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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兴帝靠在椅子上,过了好久才道:“裴珩,你太令朕失望了。”
裴珩只是说:“仵作给子舒验过尸了,说是心疾而死。”
景兴帝立刻坐直身子,“那竹心呢?”
“子舒给她验的尸,只是验尸的功夫不如仵作老道,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外伤,没中毒。不知她是不是心疾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