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望向了刘彻,甚至包括二凤崽。
二凤崽满头问号,不就是去个行宫吗?便宜爹为什么不让他去?难不成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野心害怕他去另起炉灶?
王太后也很是有些无奈,“刘彻!你理智一点,不要任性,这是如今最好的处理方法!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
刘彻也知道自己不给王太后一个合理的解释,王太后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自然也不是想好随意反对,而是已经想好了另一套解决办法。
“凭什么就那幕后之人能借用神鬼之事?虽然据儿不良于行,但却比寻常孩子聪明许多,依朕看剧儿明明是天上神仙转世呢。朕要让方士作法,然后对天下人宣布据儿那是神仙转世,不良于行是上天降下的修行。”
“天下百姓难道就信那不知名的流言,不信朕?”
二凤崽傻眼,不是,便宜爹怎么又想着用方士了?
虽然这也算是一笔之道还施彼身,但他怎么觉得就是有些不靠谱呢?
而且他要用哪个方士?该不会是之前那个不靠谱的白胡子老头吧?
王太后和卫子夫的反应却是比二凤崽要好上许多,毕竟他们倒不完全觉得方士都是骗人的。
当然,王太后还是考虑得更加全面,“你确定那些方士会按照你想的宣布吗?”
刘彻却是冷哼一声,“哼!哪里是他们能决定的,要怎么宣称不都是朕说了算吗?朕就不信他们还敢违抗朕的命令。”
二凤崽大脑空白了一瞬,不是,便宜爹这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要说不信的话,他之前对那些方士为何如此的礼遇有加?
要说信的话,他这么干不怕得罪鬼神吗?
刘彻见母亲没有反对,也怕生变不打算继续纠缠,直接最后一击,“母后,那幕后之人那般下作,我们总要反击一番,要是直接将据儿送走,不就让他们觉得朕怕了他们。”
“况且哪怕天下人不信,最差的结果不也是像现在这般让据儿身上背负流言蜚语,然后将据儿送到行宫罢了。”
大概王太后也不是那么爱逆来顺受之人,又或者是舍不得孙子,最终王太后沉吟片刻叹了口气。
“或许哀家的确是老了,所以老想着求稳。但你才是皇帝,天下是你的,既然你都想好了,就去做吧。”
听着刘彻的话,卫子夫心中对不靠谱丈夫的埋怨也少了许多,他倒是不像她之前以为的那么薄幸。
这般想着,她软了语气对刘彻道,“臣妾谢过陛下愿意为据儿争取。”
刘彻知道此时最无助的定然是卫子夫这个母亲,伸出手握住卫子夫的手安慰。
“子夫不用多礼,据儿也是朕的儿子,朕不为他争取,谁又为他争取呢?”
二凤崽也难得地没在心中翻白眼,好吧,便宜爹在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或许,未来他可以对便宜爹多些信任。
只是他对于刘彻用方士之事还是隐隐有些不安,那些人真的靠谱吗?
不过,罢了,总归他马上就痊愈了,那么一切流言蜚语就都会不攻而破。
*
而后几人又在椒房殿内说了会儿话,逗弄了一会儿二凤崽和三位公主。
王太后因为精力不济,没待多久便回了自己的长乐宫。
至于刘彻并未离开,他自觉现在正是皇后和小崽子最担心害怕的时候,自然需要他这个当丈夫和当爹的陪伴。
他再次对着卫子夫承诺道,“子夫莫怕,这几日朕都会待在你们身边。”
卫子夫含笑垂头,一副十分羞涩的模样,“陛下愿意陪着妾和孩子们,自然再好不过。”
只是绣鞋中的脚趾却忍不住勾了勾,她倒是也没那么怕,而且她最担心的就是他好不好!
床上的二凤崽再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怕啊!他可不怕!这辈子他就没怕过!
而后卫子夫出去张罗饭食,椒房殿有自己的小厨房,供皇后使用。
当然做饭肯定是不需要皇后亲自动手,但生性谨慎的卫子夫却已经习惯在刘彻在时亲自监督餐食,确保能让刘彻吃得舒心。
刘彻见了,也是感动不已,“子夫,辛苦你了,后宫就属你最贴心。”
卫子夫心中翻了个白眼,自己那么贴心还不是之前被他嫌弃老了,所以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