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也一一认过脸。
发完,看着他的小兜里见底的金豆子,又是一阵心疼。
唉。
人多也不太好。
做完这些,宁书砚抖了抖手臂上的手持,让手持挂在手臂中间的位置,朝着房间走。
途中他看到有人往书房里送去了书信,这引起了他的重视。
送信之人行色匆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在密谋?
会不会对太子不利?
他心中起疑,却没有表现出来。
之后两个人在下午给端宁妃请了安。
端宁妃如今住在别院里,也很清静,只留他们二人吃了一顿饭罢了。
之后继续清修,两个人顺利离开。
回去后,宁书砚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沐浴完了,宋云迟都没回来。
他披着衣服走出去打听,才知道宋云迟仍旧在书房里。
难道书信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当即披上披风,像模像样地端着一碗羹汤,朝着书房走过去。
书房伺候的太监掀开厚重的帘子,让宁书砚可以顺利进入,他们也同时退了出去。
宁书砚走过去问道:“王爷可想吃什么夜宵?”
说话间,目光扫过宋云迟的桌面,果然看到了被拆开的书信。
宋云迟见他过来,眉眼舒展,随后伸手接过托盘,随手放在了一边,又拉着他到了桌前:“嗯,确实想吃点东西。”
宁书砚的注意力还在书信那边,随口问道:“王爷想吃些什么?我派人去准备。”
“你坐这里。”宋云迟扶着他坐在了桌沿上。
宁书砚不解,却还是靠着桌沿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宋云迟问:“您想吃什么?”
宋云迟没回答,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嗅了嗅:“你怎么洗过之后还这么香?”
“衣服上带的香气吧?”
“昨天夜里你没穿,也是香的。”
“有吗?”宁书砚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没有什么味道啊。
没一会儿,宋云迟又开始不老实。
衣衫半褪,只是松垮垮地挂在了纤细单薄的身体上,手指也顺势滑落。
这一回宁书砚终于知道宋云迟想吃什么了。
宋云迟确实吃了夜宵。
吃得很认真,也很满足似的,还吃得一点都不漏。
宁书砚自己都不记得,他手臂上的手持,什么时候挂在他大腿上的。
到后来,他也不知宋云迟是不是在把玩手持,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宁书砚有些慌张地帮宋云迟倒茶,也没管规矩,倒了满满的一杯,喂到他的嘴边:“您赶紧漱漱口,怎么……怎么能咽下去?”
想起方才的画面,他还是一阵脸红。
宋云迟端着他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着问他:“以后宁郎可以每天都给我准备夜宵吗?”
“你还是挑食吧……”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您——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