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洋房中,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叫来身后的手下。
“阿滔,耀祖最近在干啥?咋不见他人?”
那个身材高大的光头汉子闻言,立马走上前说道:“权哥,张少最近和一个叫胡媚儿的女人打的火热,已经好几天没去场子里了。”
“砰!”
张大权將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搁在了桌子上,沉著脸说道:
“堂堂大男人每天和女人鬼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而且那混帐东西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正事都不做了,简直太不像话了!”
“去,马上將那混帐给我叫来!对了,將那个女人也给我带来。”
“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有啥本事,竟然能让张耀祖那混帐拋下正事!”
张大权的脸上满是怒色。
“是!”
阿滔应下,立马叫上两个弟兄,去了张耀祖的那套洋房。
到了洋房,阿滔敲了敲门,衝著院子里叫道:
“张少?张少,权哥叫你去一趟。”
然而,洋房中灯火通明,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样的情况,让阿滔皱起了眉头。
另外两个手下也对视了一眼。
“滔哥,咱不会打扰了张少的好事吧?”
“张少最近天天和那个叫胡媚儿的女人在一起,看得出那女人很对张少的味,咱打扰他们的好事张少不会迁怒咱们吧?”
阿滔说道:“是权哥叫咱们来叫张少,这都是权哥的命令,咱们只是跑腿的人而已。”
“张少就算太生气,总不可能和他老爹对著干吧。”
隨即,阿滔再次叫道:“张少?张少,你在吗?”
结果,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滔哥,里面亮著灯,咋没人回应?张少玩儿得这么嗨?竟然连咱们的叫声都听不到了。”
阿滔说道:“进去看看!”
若是以前,他自然是不敢硬闯张耀祖的住处。
但是,今晚张大权已经下了命令,他必须將张耀祖叫去。
阿滔正要踹开院门,然而,他的脚刚碰到院门,院门就打开了。
阿滔刚带著人走进院子,其中一个弟兄的声音就在院子中响起。
“咦,洋房的门咋是打开的?”
阿滔看向洋房门口的方向,只见洋房的门是大开著的,地上湿漉漉的,还残留著一些积雪。
想必是昨晚的大雪飘进了屋里,雪融化成了水,所以地上才那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