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瞥了眼一边的义勇:“药丸的后遗症,说不准什么时候结束,先躺着吧。”
闻言锖兔放心下来,又想到自己中的毒,能感到除了动弹不得,毒素带来的反应全都消失:“原来上弦的毒已经被你解了。”
“不是我,是祢豆子。”蝴蝶忍摇头道。
锖兔怔愣半晌:“祢豆子?”
“唔!”以为锖兔在叫她的祢豆子连忙跑来。
看着挡住他半边天的祢豆子,锖兔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样啊,祢豆子很了不起,救了我们三个人呢。”
“唔唔!”祢豆子拍了拍锖兔额头被包扎好的地方。
锖兔这才疑惑蝴蝶忍为何会在这:“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
“宇髓昨晚给我传的消息,紧赶慢赶还好赶上了。”蝴蝶忍淡淡道。
这时,一旁的义勇悠悠转醒:“……我还活着?”
“义勇你醒了!”锖兔转头看去,义勇的表情还有些困顿。
他转头看向锖兔迟缓的眨了两下眼睛,随即瞪大眼睛震惊道:“你的脸?毒素呢?”又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我动不了。”
锖兔:“是祢豆子救了我们,动不了是药丸的后遗症。”
“唔唔!”祢豆子也拍了拍义勇的头。
“这样。”义勇抬起下巴仰头道,“谢谢你。”
“既然富冈先生也醒了,”蝴蝶忍立刻掏出了在蝶屋她用来记录病例的本子,“来吧,分别和我仔细说说你们现在什么感受,药的持续时间,还有……”
“锖兔先生!义勇先生!你们醒了!”远处的炭治郎跑来,迅速趴在两人旁边,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哭腔,“我还以为……还以为……”
“好了,是男子汉就别哭哭啼啼的了。”锖兔无奈道。
“嗯!”炭治郎擦了擦眼泪连忙起身,“对了我去把宇髓先生他们叫回来”
锖兔这才发现只有他们五人:“他们人呢?”
“去统计游郭的损坏程度了,这次报告是宇髓先生写,”炭治郎转身的时候瞥到一抹衣角,“啊,说起来那个孩子……”
锖兔顺着炭治郎面朝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废墟旁,莲子局促的攥着衣摆踱步走来。
“莲子?”锖兔留意到莲子发红的眼眶与苍白的脸色,心中顿感不妙,“奶奶怎么样了?”
莲子沉默着在锖兔旁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了个钱袋,放在了锖兔脸侧。
锖兔的目光从那个黑色,绣有紫藤纹样的钱袋上移开,落在了已经被莲子泪水沁满的衣袖上。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初步确诊是头部淤血导致的。”蝴蝶忍替莲子讲了出来,“听她说老人家本来身体就不好,被上弦甩墙上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要是我能早点赶到……
锖兔闭了闭眼:“……钱你收回去,安顿好奶奶之后,换个地方生活吧。”
“……我想加入你们。”莲子嗫嚅道。
“什么?”锖兔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莲子松开了被她咬的发白的下唇突然开始自我介绍,“我叫莲子,今年9岁,没有爸爸妈妈,从小和奶奶一起生活。我会烧水洗衣做饭,缝补也很擅长,拿出去卖的簪子都是我自己做的,奶奶也有教我识字。”
“我知道我胆子小,力气也很小,目前还做不到像恩人一样……但是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饭量不大吃的也很少,我也不挑住的地方,淋不到雨,有床被子就行……没被子也行!”说着莲子突然跪下,额头狠狠的磕在满是沙尘的地面上,“我想给奶奶报仇,请……请让我加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