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义勇想直接掏钱,锖兔抢先一步,抓了三个簪子询问,女孩报出的价格在3日元到5日元间不等。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忿忿不平:“她疯了吧!最低居然要三日元!这够我买100多升米了!”
女孩没有理会,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甚至给锖兔仔细地说明了簪子花纹的寓意。
人群开始讨论,他们觉得锖兔不像大款,肯定买不起这些簪子。
等女孩说完锖兔手中最后一根簪子,锖兔并没有掏钱,只是把簪子放回了篮子里。
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看吧,果然……”
“我都要了。”锖兔说。
人群在沉默后爆发——
“全都要了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挑选的簪子要十几日元吧?!快赶上我一个月的工钱了!”
女孩不为所动:“先给钱。”
话题刚落,义勇便掏出鼓囊囊的钱袋,从中抓了一把递给女孩。
女孩接过钱后,篮子却被一只手拎走。锖兔拿过篮子淡淡道:“这一篮我都要了,只是你要和我走一趟。”
人群沉寂了一瞬,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讨论锖兔是不是看上了女孩。
义勇目光冷冷瞥过几处,很快那些人停住了话头。
花魁游行的人已然走近,人群散开重新围在路边。
女孩沉默着,良久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带着女孩走到一处人稍微少点的地方,锖兔叫来绪子:“藤屋在哪里?”
绪子拍拍翅膀:“请跟我来。”
路上,义勇问起锖兔为什么要帮助女孩。
锖兔只是说:“这种不依不饶的精神我不讨厌。”
——
藤屋在四条街外,离得很近,锖兔掀开帘子拉开移门:“打扰了。”
男主人从旁边的房间走出,他看到了锖兔和锖兔身后的义勇。
他微微弯腰:“等候已久,另一位大人现在在二楼,我这就带二位上去。”
锖兔没说话,露出了身后的女孩:“能帮她包扎一下吗?”
男主人有些错愕,但很快应下了。
走到房间前,锖兔嘱咐他:“包扎好了麻烦把她带来,谢谢。”
拉开移门,一位穿着粉色条纹和服的男人靠在窗户口的桌子上。
“怎么这么慢?”他不爽道,“你们早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应该到了。”
锖兔端详着面前的男人,感觉上次柱合会议这位音柱会更张扬些。
“出了点事。”义勇就近在门口不远的位置坐下,锖兔紧随其后。
宇髓看着锖兔戏谑道:“这不是水柱大人嘛。”
闻言两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啧!”宇髓咂了声,“土气,两个人都一样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