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翻车了,义勇!”锖兔收起刀,伸手奔向前车的义勇。
彻底翻了个面的车厢在轨道上滑行数米,两人合抱着滚落,等到车厢彻底不动,锖兔才拉着义勇站起:“没事吧?”
义勇摇了摇头,车厢上的肉块没消散,缓冲了一下,不然两人都得撞出个好歹。
他回头看见乘客因为车厢的侧翻三三两两的叠在一起:“先检查一下乘客有没有事。”
“有点怀念呢,这样大规模的保护人感觉已经过去好久了。”锖兔小心的把叠在一起的人们移开,“上次的结局不太好,希望这次……”
锖兔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头看向车头的方向,那里开始传来一股特别刺鼻的味道,空气在战栗,手上的寒毛接连竖起,他从未闻到过如此寒冷的味道。
“义勇!”他毫不犹豫的挥刀劈开头顶的玻璃,踩着椅背跳了上去。
到车厢外那股寒冷的气味越加明显,前方雾气弥漫,隔着浓雾什么都看不见。
紧接着义勇跳了上来,他也感觉到了空中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眼,飞快的往车头赶去。
离的越近,那股味道就越浓烈,在已经能看到人影的时候,寒冷的气息浓烈到仿佛掐着锖兔的喉咙,令他呼吸不能。
雾里刀光剑影,挥舞着赤炎刀的炼狱杏寿郎正在和不知名的鬼交战,终于,藏起的月亮避开云层,从天上投下朦胧的光。
桃发鬼的眼睛也在月光的照射下显现出来。
上弦之叁。
锖兔瞳孔紧缩,为什么上弦之叁会出现在这里!
“水之呼吸,肆之形,打击之潮。”率先动起来的义勇迅速上前挡住上弦叁挥向炼狱杏寿郎的拳头。
“又来了两个人,喔,还有一个也是柱,运气真好啊我~”上弦叁挡开义勇的攻击,跳开两步,眼睛望着赶来的两人。
“我是猗窝座,你叫什么?”两人都没有回话。
炼狱杏寿郎握着刀,眼睛紧锁着面前的鬼:“鳞泷少年!灶门少年受伤了动不了,请把他移到安全的位置。”
“等等,我还能!”炭治郎听完瞪大了眼睛,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
“不许动!伤口裂开就会变成致命伤!给我在老实待着!身为鬼杀队队员!身负重伤的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状态,如果逞强的后果是失去生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炼狱杏寿郎说完和义勇一并提刀向上弦叁袭去。
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锖兔抱起炭治郎把他移到稍微安全点的位置,快速说道:“绪子已经去找附近的鬼杀队来支援了,这里离下一个站台很近,隐也很快赶来,”锖兔从怀里拿出伤药和绷带,“如果实在想要上前的话,那就给我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完锖兔便拔刀奔向前方。
他搬运炭治郎一来一回的时间很短,但即使是两名柱对上上弦叁,在短时间内便已经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那鬼,日轮刀在他身上造成的伤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砰的一声,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一脚踢飞,一旁的义勇寻得空隙,两人交换位置。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刚收回脚的猗窝座一时不察,被义勇砍断了右手,但转眼又长了出来。
“看吧,这就是当鬼的好处,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伤,都能在瞬间恢复,如何,你要不要也变成鬼呢?”猗窝座的拳头对上义勇的刀,血液在二人之间飞溅。
见义勇不说话,猗窝座后退两步:“破坏杀·乱式。”
数不清的拳头朝着义勇挥去,拳风激起的浪吹动额发,但他没有移动一步。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湖面平静无波,连风也吹不进来,猗窝座挥出的拳头在靠近义勇身侧不远的位置便全部消散。
猗窝座望着义勇微微瞪大了眼睛,随后眯眯笑起来:“我杀了不少的水柱,你这招我没见过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面对他游刃有余的询问,义勇没有回话,只是提刀继续攻击:“水之呼吸,柒之型,水滴波纹刺·曲。”
肉眼不能捕捉的刺击对上恶鬼的拳头,刀和拳头激起的风扬起地面的沙砾,使两人附近生成一片土黄色的雾。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的炼狱杏寿郎蓄力绕到猗窝座背后,对准脖子挥下这一刀。
猗窝座两腿一蹬,轻巧的落在炼狱杏寿郎的后背,刺出的拳头却被调整的刀面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