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锖兔面露疑惑。
“我们那一届谁不认识你啊,救下了山上几乎所有的人,还要把鬼都杀完了,最后却自己死在最终选拔……”村田吓的站起,指着锖兔说,“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锖兔先生才没有死呢,他在狭雾山还有在帮我特训!”炭治郎左右开弓的咬着包子说道。
锖兔:“我确实死了,准确来说是死过一次。”
“唉?”炭治郎咬着包子的动作停滞住。
“唉——”善逸听到了之后惊恐的盯着锖兔,这个人,刚进门他就发现了,声音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声音非常小但是又很有规律,而且听久了会脑袋痛,“炭治郎救命啊啊啊啊,有鬼!”
“什么?!哪里有鬼!”路过病房的小葵猛的打开门问道。
“没有鬼!不要乱说话啊善逸!”炭治郎无措的推开粘在他身后的善逸。
善逸惊叫:“可是,可是,死了的人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啊啊啊啊啊,事先说明我不怕鬼的喔,还有,幽灵什么的,我,我不怕的喔!”
兵荒马乱后,听完锖兔的解释,小葵叉着腰看向善逸:“善逸先生,请不要乱叫,这样会造成病人的恐慌的!而且,你药怎么还没喝!”
“锖兔,好吵,我们回去吧,我想睡觉了。”义勇头搭在锖兔肩膀上面说。
“看起来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能叙旧呢,而且义勇也困了,我过几天再来探望你吧!”锖兔拉着义勇站起了身。
“啊,我差不多也要走了,炭治郎,保重喔。”村田摆了摆手就先告辞了。
炭治郎:“锖兔先生,义勇先生,包子非常好吃,过几天再见!”
——
“今天晚上巡逻前就能制作完成。”
锖兔把破损的队服,和需要两件拼在一起的羽织递给了隐:“谢谢,辛苦你了。”
说完隐便离开了,锖兔回到房间的时候,义勇已经躺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看见锖兔回来,头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刚洗完澡的脸上泛着淡淡红晕。
“不是说想睡觉了吗,怎么还没睡。”锖兔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等你。”
锖兔手背触碰上义勇的脸颊,“义勇的脸暖暖的呢。”
“锖兔的手才是,”义勇抚上锖兔的掌心,“暖暖的,有太阳的味道。”
看着两人牵起的手,面对面睡觉最大的好处是,只要醒着就能看到对方的脸。
义勇望着锖兔的睡颜,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锖兔现在的手比自己小,暖暖的,略微有一点粗糙,等了一小会,听到锖兔的呼吸变得平缓,他稍微移了一下枕头,裹着被子移到锖兔边上,脸颊贴着手背缓缓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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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见到炭治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这个毒倒不是特别棘手,就是要三天一个疗程,要做两次。”蝴蝶忍收起了温度计,“38。7,已经开始降温了,今天凌晨送来的时候可是39,我的建议是最好留在蝶屋观察,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十八点,凌晨二十四点,都要量体温,降到38的时候才能开始第二个阶段的治疗。”
前天晚上的巡逻遇到了一个很会用毒的鬼,锖兔为了保护受伤的少年一时不察被鬼的爪子擦过,强撑着击败鬼,倒在了义勇到来之前。
等到义勇赶到的时候,锖兔浑身发热,被爪子擦过的伤口附近已经开始发紫,整个人不省人事。
义勇克制住自己想要带着锖兔去蝶屋的想法,将锖兔托付给隐,直到太阳升起的那瞬间,队伍也来不及解散,人就已经跑没影了。
义勇坐在锖兔床边,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炭治郎一早醒来就得到了锖兔受伤的消息,很早就来探望了:“义勇先生,不要太担心,已经开始降温是好事,更何况蝴蝶小姐的医术那么好,锖兔先生一定会没事的!”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锖兔需要静养,蝴蝶忍特意安排了一间空的病房,现在病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义勇脑内不断的循环最终选拔锖兔离开自己的背影和锖兔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画面,强烈的无力感如同浪潮一般扑面而来,都过了八年,自己依然没有任何长进,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好,我真的……配当柱吗?
一只发烫的手盖在了义勇紧握的拳头上。
“义勇,听我说……你干的很好,冷静的撤离群众,及时的发现了我,即使我受伤了依然没有抛下自己的职责,你干的真的很好,不要再想自己配不配当柱这件事了。”锖兔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你再这样想,等我有力气了,你可是要挨巴掌的哦。”
义勇的眼泪滴落在锖兔的手背,泪水落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灼热感,他弯下了腰,脸颊贴在锖兔手背泣不成声。
“义勇,我现在,暖暖的吧?”义勇听到后,仿佛要把对方的手融进血肉一般,握的更紧了。
“嗯。锖兔一直都,暖暖的,像太阳一样……我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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