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先生?”他牵着祢豆子走近问。
“喔,来得正好,你有信纸吗?”
回房拿了信纸的炭治郎轻车熟路地带着祢豆子落坐在锖兔面前。
锖兔接过信纸后对桌上装着仙贝的盘子抬了抬下巴:“刚刚老板娘送来了仙贝,你拿去吃吧。”
“好!”炭治郎拿起桌上的仙贝便“咔哧咔哧”地啃起来。
祢豆子因为吃不了,便趴在桌子上盯着一旁的绪子吃小米。
绪子啄小米的动作一点一点,带动着脖子上的铃铛叮铛作响,即使房内没人说话,有这些动静倒也热闹。
“说起来,”锖兔写信的动作一顿,抬头问道,“你的脚腕怎么样了。”
炭治郎连忙咽下仙贝,转头看向自己的左脚:“医生说没太大问题,今天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出任务完全没问题!”
“那就好,但要是还难受可不要逞强。”
炭治郎连忙点头,这时他肩膀一沉,祢豆子倒在了他肩膀上,眼神有些困顿。
“祢豆子?困了吗?”
祢豆子的头一点一点:“……唔……”
锖兔抬眼看去:“困了就去睡觉吧,早点休息伤势也好得快。”
“好的!”炭治郎捞起祢豆子,“那我和祢豆子回去睡觉了,锖兔先生也要早点休息。”
“好,晚安。”
纸门被离开的炭治郎合上,锖兔提笔继续写道:
猫消失在树丛时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后来询问了炭治郎,他的话语遮遮掩掩,显然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情,但炭治郎是个有分寸的人,非常清楚什么是底线,比起你可让我放心得多……开玩笑的。
总之一切注意安全,晚上不要踢被子,最近天气转凉容易感冒,也不要顿顿都吃鲑鱼萝卜,不准挑食,宽三郎叫你起来了就赶紧醒,住在藤屋走的时候要和老板们礼貌告别。
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也就代表着随时可能见面,所以我要是在你身上看到没有恢复好的伤口你就等着瞧吧。
最后一字写完,顺了一遍内容的锖兔长舒一口,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一张,没想到就四天的内容也能写这么多。
等待墨迹干的时候锖兔走到院子里,望着月亮眨眨眼,才发现今日是十五。
月亮和萝卜一样。要是义勇看见时一定会这样想吧。
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冷风吹的锖兔回过神来,这才回到房内,确认墨迹完全干透后,将信纸绑在了绪子的脚上。
“辛苦你了。”锖兔摸摸绪子的背,目送绪子飞走后合上了房间的门。
某个镇子里。
坐在窗边的义勇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月亮和萝卜一样,宽三郎。”
怀里的宽三郎颤颤巍巍地抬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义勇的下巴:“今天有月亮吗?”
“说什么梦话呢,真是受够了。”伊黑翻了个白眼,挂在脖子上的镝丸吐了吐信子,“怎么是和你这种人一起出任务。”
刚巧蝴蝶忍拉开移门走进房间:“明天就不是了,刚刚确认消息,有上弦的踪迹应该是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