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世番嘬了口茶继续道:“‘茶屋’可不仅仅是喝茶的地方,游郭上到有名的时任屋和京极屋,下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店,所有游女的样貌信息在那里都能知道。”
“大多情况的客人会去‘茶屋’找人推荐,要是只想去个别游女屋的客人,则由我们见世番引进,坐在店内的茶室详谈。”
锖兔:“那如果想见花魁……”
还没说完便被见世番打断:“哎呦,老爷,花魁可不是你们想见就见的。财力、背景,缺一不可,有些花魁还会挑客人,像两位老爷刚来就想见花魁是绝对行不通的!”
“……这样啊,”锖兔叹气道,“实不相瞒。”
他瞥了眼坐在一旁的义勇:“我们兄弟两个也只是来亲戚家落脚,就想在离开前一睹花魁芳容……听大哥这么说,应该是没什么福分了。”
“但来都来了……”锖兔借着衣袖遮挡递上几枚钱币,“花魁的事论了解,还是得是您……对吧。”
——
日上高空,清晨的游郭比起夜晚略显清冷,日光一出所有人消失殆尽一般,只余空荡的街道。
锖兔和义勇正在房顶等着炭治郎三人,宇髓刚刚露面后又不知去哪儿了。
游女屋内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不断传到屋顶,两人忙了一晚,收集线索的同时还要留意游郭中的情况,几小时下来劳累程度比起杀鬼也是不遑多让。
先后走了两家游女屋,还去几家茶楼问过,甚至还以找家人的借口去警察署打听了下游郭内的失踪人员。
好消息是失踪人员都有登记,坏消息是警察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年过半百的警察抽着烟:“失踪的人每周都有,从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那会就有了。”
锖兔躺在屋顶,手臂枕在脑后喃喃道:“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如果都是上弦鬼做的,她在游郭到底隐藏了多少年啊。”
义勇没有出声,他正坐在锖兔身侧,抱着膝盖出神地望着下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在看什么?”锖兔撑起上半身往下看去,街道空无一人。
“……没什么。”
这时炭治郎背着箱子出现在房顶,脚步落在瓦片上发出阵阵脆响:“义勇先生!锖兔先生!”
锖兔仰头向后看去,呆愣了几秒,随即带着笑意道:“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基调是海蓝色的和服,衣摆和袖口有着大簇白色牡丹花纹样,和炭治郎简普的妆容形成鲜明反差。
闻言炭治郎不自在地扯扯领口,解释道:“昨晚有个客人酒洒到我衣服上了,这是须磨小姐的旧衣服,她借我穿了。”
刚翻上屋顶的善逸非常清楚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须磨小姐”、“旧衣服”、“借我穿”。
“炭治郎……”
听到声音的炭治郎回头看去,名字还没叫出口,伴随着雷声,便被突近的善逸揪住了衣领:“运气真好啊炭治郎,做个任务还有小姐姐的旧衣服可以穿……一定很香吧!即使是旧衣服也一定很香吧!!”
炭治郎被摇得晕头转向:“等等,善,善逸!”
“不可原谅!”
没有理会那两人的打闹,锖兔转正脑袋,悄悄地瞥了义勇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开始看着天空乱想。
感觉很适合义勇穿……
等到六人全部到齐,各自说完线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原本敞亮的天空压过大片云朵,日光藏在后面,天空开始变暗。
宇髓坐在正脊上:“时任屋花魁三名,京极屋花魁两名,荻本屋花魁两名……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呢。”
“嘛,一个晚上也不期待你们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想了想道,“你们有谁有接近过花魁吗?”
善逸和伊之助都摇头表示还没见过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