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是无法抗拒草莓牛奶。
那股清甜诱人的味道,总能在最隐秘的时刻勾起他早已埋葬的渴望。
在『慕凝』闯进来的那一刻,祁琰的恨意几乎要爆炸,但却在下一瞬间,被草莓牛奶的味道给吸引住。
他无法抵抗这样的味道,还有这样的『慕凝』。
不,不如说,在这一瞬间,他不觉得她是慕凝了,她是一个能够唤醒他欲望的Omega。
在他母亲近乎变态的严厉训练下,他的自制力已经到了非人的程度,却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溃不成军。
她在他面前,身上不着寸缕,诱或着他,而他也受到了诱惑。
祁琰知道这是梦。
可梦境太真实了。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草莓奶味信息素,甜得让他喉结滚动,阳具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这小女人就这样在他的床上,发骚、发情,对着他搔首弄姿。
不但影响他,还钻进他的梦里,像个女妖,魅惑人心。
“老公,我是来帮你的,你很难受吧。要了我就会好了……”她的眼神,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
那种被宠坏了的骄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媚与纯真。
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崩溃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即使不是易感期,他也会为了她的信息素而发狂,就像是想要交配的雄兽,迫不及待地叼着母兽的后颈,狠狠的挺胯深入,在她体内成结,然后在她的子宫里面灌满精液,让她怀上他的种。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低吼着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进怀里。
梦中的小女人惊呼一声,身体软软地跌在他胸前。
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皮肤,烫得他低喘。
“我是慕柠……我来救你……”
“慕凝?你不是!救我?笑话!”
救他?呵。
祁琰眼底的杀意与欲望交织。
他恨慕凝,讨厌慕凝身上的草莓味。
可是他的信息素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是慕凝。
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和慕凝不一样。
如果是的话,实在太可笑了。
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复上了她雪白的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他低头一口含住,狠狠吸吮,牙齿轻咬,舌尖卷着那颗小樱桃来回舔弄。
慕柠哭叫出声,身体颤抖,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他的头。
“说!你到底是谁!”他一边咬,一边把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触到已经湿润的花穴,蜜液黏腻地沾满他的手指。
他粗鲁地插进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慕柠的哭声变成破碎的呻吟,小屄一缩一缩地吸吮他的手指,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祁琰再也忍不住。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行分开她雪白的大腿,粗硬的阳具对准那粉嫩湿润的小屄,腰部猛地一挺。
“啊——!”慕柠尖叫出声,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撑开她紧窄的穴肉,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祁琰低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那小屄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般死死裹住他,内壁一层层地痉挛、吸吮,蜜汁不断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他知道这是梦,正因为是梦境,所以可以却比现实更放肆。
可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