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惠兰按住儿子。
“妈,你不该对我女朋友说那样的话,你太过分了!”战铭扬生气地叫道。
“你为了一个女孩子,对你妈这种態度?战铭扬,我白养你了啊!”
熊惠兰有些气急败坏,拧他的耳朵。
他们二房本就势弱,如今因为婆婆林毓秀的事,他们二房在战家更是岌岌可危。
她和战云堂也只有战铭扬这一个儿子,还指望他將来能干出些名堂,好好爭口气。
但他竟然偷偷谈恋爱。
哪个不找,偏偏找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以后在事业上,不但对他毫无帮助,还会拖后腿。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儿子掉进泥坑里?
战铭扬气得不说话,熊惠兰说道,“听我的,和她分了,你们就不该开始!赶紧断了!以后不允许你们再联繫!”
“妈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战铭扬气得背过身去。
“行,你休息吧!”
熊惠兰立刻联繫保鏢上来,让保鏢来守著儿子,免得她离开后,他偷摸跑走去找那个女孩。
战铭扬怕钟灵生气,他给她发消息,但女孩没有回,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有接。
他要急死了,他想去追她,但她母亲却叫来保鏢不让他离开病房。
他给沈昭昭打电话,但沈昭昭的电话好像关机了。
沈昭昭和战七月碰了面。
战七月把昨天社死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沈昭昭憋不住想笑,“入职第一天就惊天动地,哈哈哈,不过,他都给你人工呼吸了,那不就等於人工接吻了吗?”
“嘿嘿,你说的对。我和他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战七月捋了捋被烧焦捲曲的刘海,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胶袋子,“你看这个,这是我从他浴室里收集到的两根头髮,等收集多了,做个纪念毛笔怎么样?”
沈昭昭看到头髮,眼睛一亮,內心涌起一阵激动,“七月姐,能不能把这两根头髮送给我?”
“你要我老板的头髮做什么?”战七月好奇。
沈昭昭在战七月耳边耳语几句,战七月惊讶地张张嘴。
原来她怀疑他们老板是她大哥?
这可能吗?
沈昭昭拿到毛髮后,第一时间把毛髮送去鑑定机构做dna鑑定,並且付了加急费。
三天后,鑑定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