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很多案子明明都在推进,却总差一口气,卡在最后那个能把人按死的关键点上。
现在他不过在省里待了两个多月,江城竟然衝到了第二?
老宋见他不说话,索性把手机也放下了,“我一开始也以为统计口径改了,还专门问了一嘴。没改,实打实算出来的。”
郑局长把通报往后翻。
第二页后面附了各地市近期重点案例。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
大学生失踪案快速侦破。
暴雨密室富豪案完成关键突破。
商场儿童拐卖案顺藤摸瓜,救回被拐儿童,並牵出旧线。
重点高中坠楼案由自杀表象转入刑案侦破,相关责任人已被依法控制。
清河县青石村命案,市局支援后两日內锁定真凶,完成关键证据闭环。
这些案名,他都在简报里见过或者是听王局跟他说过。
单独看,每一件都不算轻。
可现在被放在同一份通报里,连成一串,份量就一下变得不一样了。
郑局长看著看著,手指在其中办案人员名字上点了点。
除了三队原本的人以外,出现最多的就是时菱。三队的人他知道,有能力、有斗志,但是也达不到这么出眾的水平,不然他们江城的排名早就爬上去了。
所以,这次排名的变化真的是因为时菱?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前些天王局在电话里提过。
当时王局的语气就很不一般。
郑局长记得很清楚,王局那个人平时嘴硬,护短归护短,可真要他把一个年轻人夸成那样,並不容易。
那次电话里,王局说江城来了个很顶事的小同志,叫时菱。
郑局长当时確实记住了。
但也只是记住。
他在刑侦口乾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一案成名的年轻人。有些人是真有灵气,有些人则是刚好撞上了风口。办案最怕的不是没有天赋,而是把偶然误当成能力。
所以郑局长原本打算,等回去以后见一见人,再看看材料。
不急。
可现在这份战力榜摆在他面前,像是催他不急也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