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一直冷着脸的沈首长,也会松动一下?
另一边。
张士杰手臂一拽,硬生生将张母从走廊尽头拖了回来。
张母踉跄着脚步,口中不断呼喊挣扎。
就这样,他把她拽回了招待所那间简陋的房间。
一进房间,他一句话也没说,开始收拾墙角的那个破包袱。
他要送她回去,任她扑上来撕扯他的衣袖,大声咒骂,他都充耳不闻。
张母见状,伸手就要去拽那个包,想把衣服扯出来。
可她刚碰到包袱,就被张士杰猛地一伸手,狠狠按住肩膀。
“你不拿行李,我也能给你寄回去。”
“你非走不可。”
“我不走!我真不能走!大成他们还在局子里呢!”
张母突然放声哭嚎。
“我这一回去,朱家还不得扒了我皮?!”
“朱家就俩儿子,一个不剩全进去了!这口气,他们怎么咽得下?!”
“他们会找我算账的!他们会打死我的!你知不知道啊!”
张士杰脸色铁青,可他依旧一句话不说,低头继续收拾衣服。
眼看儿子油盐不进,张母终于崩溃了。
她双膝一软,瘫坐在床边。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回去了还有活路吗?!”
“不如直接躺铁轨上一了百了!省得受这份罪!省得看你这副冷脸!”
她说着,竟抬起胳膊,狠狠撞向床头。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苏若兰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伯母,怎么了?”
她轻声问。
张母猛地从**弹起,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死死抓住苏若兰的手。
“若兰!你快劝劝他!”
“他非逼我回去!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大成他们都被抓了,朱家肯定要报复我!我一个孤老婆子,能躲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