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人生的每一步,都是选择,我们走上这样一条路,就只能弃车从步。”
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不坐车,步行前进。
村民听到云青石的话,脸上都有难色。
“青石,那我们的车怎么办,我们的牲口怎么办?”
云青石见大家的情绪比较激动,他向下按了按双手,现场静了下来。
“车里的东西,儘量让牲口驮著,至於车,就只能劳烦大家,两人一辆,抬著走。”
不管是牲口,还是车辆,都是钱財。
更重要的是,他们所行的路,只有这一段是难行的,等过了此处,前方都是坦途。
大家都是种田的好手,都有一把子力气,两人抬著车,基本没有问题。
村长看著族长和几位族老,脸上满是愧疚。
“族长,是大松无能,让你们跟著受苦了。”
族里的几位老人,都跟村长一起,一路行来,他们都没有走过路。
如今,却要下了车,步行前进。
“大松,这不是你的错,天灾如此,乃是命!”
云大年扶著族长,望著村长,呵呵笑了两下。
“大松,路不好走,我们就慢点,我爹走不动了,我就背一会儿,不碍事的。”
所有的村民都知道,他们不可能回头,否则,会被人瞧不起,而且,那是一辈子。
“卸车!”
村长见大家的情绪都稳定下来,大喊一声,村民立刻行动。
云清涵將车厢內,有重量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就留一些体积大,但分量轻的东西。
她家疾风,在她这里,就是个小孩子,不能驮那么多东西。
云大杨牵著疾风,云青石和云青林两人抬著车,温婉寧步行。
暗影和暗形轮换著,背著车軲轆。
云清涵跑到族长夫人那里,搀扶著梅忆秋。
在这一群人中,梅忆秋的年龄是最大的,身体是最差的。
她在旁边,时不时的餵一个空间出品的果脯,增强她的体力。
一行人走上半个时辰,但累的走不动,於是停下休息一刻钟,然后接著启程。
马上要到午时时,一行人,才到了那个岔路口。
云清涵让人停下,然后站在一处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