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就是这样留下云慕予的。
“长公主只是喜欢女人,又不是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你别这样胡思乱想行吗?”云慕予觉得江竹过虑了。
“她瞎吗她不喜欢你?”江竹质问。
“你夸我也没用,我就要去、必须去。”
云慕予当真没心情和江竹小打小闹这些情情爱爱。
江竹眼圈红了,他也知道比起云慕予要做的事情,他的感受实在上不了台面,心底挣扎许久——主要是云慕予给了他两个耳光,又亲了他两口。
给江竹弄美了。
咬牙勉强同意。
长公主喜欢女人的事情在京中权贵圈子里算不上是秘密。
宫里养着的女婢和侍女都是心甘情愿留在宫里伺候她的,性子温顺乖巧,很得长公主的喜欢。
江竹找了母亲陶祺,陶祺书写了拜帖,云慕予拿着拜帖和礼物前往了长公主府,一路引荐、传话,终于见到了这位能救林悦一把的长公主殿下。
而不出江竹所料的,长公主一眼就相中了云慕予,赐座后,她凑近云慕予,高位者的气势压得云慕予有些不安,成熟极具风韵的公主满意极了云慕予这副青涩又胆怯的模样,勾着她的下巴端详她漂亮的小脸,询问她的来意。
云慕予略些羞涩地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慕容长宁听完,只一个劲儿冷笑。
“一个个的蠢货,为了男人把自己作践成那种样子!”
云慕予想说林悦并不是全然因为慕容靳,但见公主盛怒,她缩缩脖子不敢说话,公主的手放在了云慕予的肩头,姿态亲昵。
“云姑娘来托本宫做这件事情,除了那些礼物,没准备带些别的么?”
“公、公主……”
云慕予就是个怂货,来前还想着搞什么美人计,来后真面对面了,她反而怯场了。
慕容长宁看着云慕予如此没出息的样子,掩面轻笑,她放开了云慕予,说:“逗你玩的,本宫又不是街上的流氓,看到个喜欢的就抓回宫里……还是你这小姑娘觉得本宫是这种人?”
云慕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摆手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没有……没有这样觉得的。”
她的神情早就把她出卖了。
天真通灵的女孩,心里藏着的那点事都从脸上展露出来了,慕容长宁瞧着云慕予,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喜欢,只是她经历的事情多了,看得开了,再不会像年轻时候那样想要的便非要攥在手中。
知道云慕予不会同意,她自不会强求,心思放到正事上,对云慕予道:“一年前本宫提醒过林悦那丫头,莫要亲近慕容靳,本宫这个皇弟非是良人,她不信。那副执拗的模样,像极了她的母亲,本宫气不过,发誓这辈子都不再管她们这些破事。”
云慕予见公主手边的茶水尽了,忙狗腿地给公主斟了杯茶,公主笑了笑,手指勾了勾云慕予的小指,调戏之意明晃晃。
云慕予吓得直缩手,把慕容长宁逗得哈哈笑:“真真像是本宫曾经养过的小狗。”
云慕予闻言想瞪公主,但不敢,于是偷偷摸摸瞪公主,被抓了个正着。
“胆大包天……”慕容长宁笑骂,掐了把云慕予的腰,云慕予哎呦哎呦吃痛两声彻底老实了,慕容长宁继续说,“林悦确实比她娘有本事啊,考了个状元,还敢在金銮殿挑明身份……真是有能耐,本宫若是她,可没这个本事和胆气,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比朝廷上的草包官员们都要有出息。”
“这么说,您会帮她向皇上求情?”云慕予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