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气,而是舍不得,怕损坏。
故此,在场众多顶级大师都非常钦佩。
被保护得极好的画作被推了出来。
谢灵琇放下酒杯,前方电子屏幕也出现了这幅《巍峨江山图》,主要是为了照顾后方看不到的,至于外场的人,看不看得到都不重要。
“这便是唐锦瑜的遗作了吧?”
“妙,当真是妙啊。”
“美哉美哉!”
众人沉吟其中。
谢灵琇忍不住轻轻蹙眉,随即摇头道:“这画是假的,不是唐锦瑜所做。”
翘着二郎腿,正准备仰头喝上一口,再准备给谢灵琇普及一下知识的骆鄞州,听到这话后吓得一哆嗦,酒水险些洒出。
马哲胤都快吓哭了。
这种场合能随便说这种话吗?
“你,你说啥?假的?”
骆鄞州看着谢灵琇微醺的脸,声音都大了几分。
她是不是喝多了?
这幅珍宝可是爷爷请魏爷爷鉴定过的。
谢老师竟敢说是假的?
如果连魏爷爷鉴定的画都是假的,那只能说,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鉴定古画了。
谢灵琇刚才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如果画作是假的,在场那么多大师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谁家后辈如此没规矩?骆老既能拿出来,就必然不会有假,她哪来的底气随便点评的?”
“若画作是假的?那岂不是说魏老老眼昏花了?她这到底是何居心?”
马哲胤如坐针毡。
骆鄞州也吓得脸色发白,刚才谢灵绣点评曲子还行,本就惹得众人不快。
现在更是质疑画作是假的,打脸的不只是骆家,还有魏良云!
吴秋月、柳梁栋等人几乎是瞬间就拉开了与谢灵绣的距离。
此番变故,终归还是引起了前方的注意。
薛志国得到示意,赶忙走下来。
“在这种场合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柳梁栋的表情变得精彩。
骆鄞州当即站起,挡在了谢灵琇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