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嚇你了,”袁珊珊一本正经,“我们这是提醒你。以后进老於办公室,別背对著他坐。还有,晚上別单独约他谈剧本。谈剧本是假,谈人生是真。”
“还有啊,”杨容补充,“別穿紧身裤子,別穿低领衣服,別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
陈筱感觉屁股一凉。
这咋弄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又看了看两位师姐意味深长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份工作————
前途未卜。
办公室里,於政脸色铁青。
手机屏幕上还是那条“娱圈打工仔”的微博,阅读量已经破了千万。
评论区的每一句“死丫头”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胸口。
他猛地將手机拍在桌上,“草擬玛德!”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一巴掌扫飞,洒了一地。
“什么玩意儿!不讲武德!”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渡步,气的不行。
“玩舆论是吧?造谣是吧?江晨,你真以为你贏了?老子弄不死你!”
骂了足足三分钟,他才喘著粗气停下来,冲门外喊:“小刘!”
助理小刘推门进来,脸上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於老师————”
“去,把何成铭给我喊来!”
助理犹豫了一下:“於老师,我————我刚才打过电话了。”
“然后呢?”
“何老师说————身体不適,今天不来公了。”
於政愣了一下。
“身体不適?”
“对,”助理声音更低,“他说————最近舆论压力太大,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还,“还有什么?”
“还有,他说————暂时不想接新戏了。”
於政僵在原地。
何成铭在躲他。
这个他捧了七年,给他抄了好几部男主戏,走到哪儿都带著的白月光,现在像躲瘟疫一样躲著他。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累了————
失恋了————
唐仁影视,蔡艺农办公室。
蔡艺农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捧著一杯铁观音,茶香裊裊。
电脑屏幕上,微博话题榜正在实时刷新。
#於政白月光#热度第一!
#流量明星江晨#紧隨其后。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好啊,好啊。”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哼了几句歌仔戏的词,带著闽南语特有的婉转。
“狗咬狗,一嘴毛,秀才打架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