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羽看了前面何棋一眼,柔弱的说道:“那飞鸟是我从小养到大,再加上飞鸟身上的毒消失了一些,我当然能察觉到。”
“哦,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整件事就我被蒙在鼓里?”
听到墨雪的话,何棋想道:“有点自知之明,但不多。”
“清羽姐姐,那飞鸟身上有毒,我怎么没有事。”
因为你笨,何棋继续在心里回答。
“那当然是我早就给过你解药了。”
何棋在前面听著墨雪与欧阳清羽的话,心中有了一个了解。
这欧阳清羽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而墨雪更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何棋他们刚回到院子,正好碰到要出门的白粟,他在看到欧阳清羽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哦,还真是你啊,医家的小丫头。”
“白侠魁。”
“生分了。”
“白公。”欧阳清羽甜甜一笑。(改了一下,不过感觉好奇怪啊,哈哈哈。)
“哈哈哈,这才对嘛,还真没有想到你也来咸阳了。”
“有些事。”
听到有些事,白粟看了一眼何棋,不用想一定跟何棋有关。
“清羽姐。”这时候白綰听到声音走出来,一出来她就看到了白粟身前的一行人。
“綰儿你也在。”看著走过来,脸上带著笑容,没有了平时严肃的白綰,欧阳清羽也是笑著打招呼。
好傢伙,这是都认识啊,这医家的人脉真广啊。
不过想想也是,医生的人脉能不广吗,尤其是在这个小病都容易死的时代。
“哼,暴力狂。”
“想打架是吧。”
“谁怕谁,你先追上我再说吧。”
“好了,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打。”欧阳清羽有些无奈的拉住了墨雪与白綰。
听到欧阳清羽的话,墨雪和白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各自转过头去。
欧阳清羽则是摇摇头,表情有些无奈。
“老了,你们年轻人说话吧,我去看看那些粮食,这个时候可不能分心。”
眾人看到白粟走了之后,他们互相看看,一时间现场沉默了下来。
何棋一看这不行啊,他看向欧阳清羽:“欧阳姑娘,听说医家可以帮助人在药浴的时候减轻痛苦是真的吗。”
“没错。”
“那。。。”
“我可以在你药浴的时候帮助你,但是你要拿你的医术来换。”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