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肾对身体也有损害。
任中杰跟她无亲无故,说多了也只是任一希的爷爷而已。
“没有为什么,当时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
姚彩衣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转过头随便说了句。
可怜?任中杰沉着脸,一字一句说着,“姚彩衣,你会看到别人可怜就这样做吗?”
“当时姚彩衣的确是看你可怜,而且她更多的是在意任严清跟一希,希望他们能跟你多待一些时候。”
宋染朝着任中杰说着。
“……”
任中杰沉默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姚彩衣。
他还是不明白。
姚彩衣这样做,显得他之前一直拼命阻止两个人结婚是一件错事,可是他也拉不下面子跟姚彩衣道歉。
“我们先离开吧。”
姚彩衣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对劲,朝着两人道。
三人一起离开这里。
病房门口,宋染看向了任中杰。
任中杰步伐缓慢地走到旁边的床上,颓废地坐在床上,他低着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或许,他能因此想明白一些事情吧。
宋染转身离开了医院。
……姚彩衣跟任严清的婚礼就定在一周后,但是在婚礼开始的五天前,姚彩衣让宋染跟她一起去试婚纱。
婚纱是找人专门定制的,按照姚彩衣的尺寸做得非常适合她。
“不过,你为什么不找任严清过来陪着你?”
宋染问。
姚彩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待着人把婚纱送过来,一边说着,“提前看到就不会惊喜了,我想在婚礼那天让他觉得很惊喜。”
“那你也是良苦用心了。”
“哈哈哈哈!”
“……”
两人聊着天,等着人送来婚纱。
服务员过来的时候,面色带着窘迫看着两人,“抱歉两位,婚纱还没有做好。”
“为什么?我们当初定的不就是今天来拿婚纱吗?”
姚彩衣疑惑地拿出口袋里面的单子。
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