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她像只松鼠
一个愤怒至极,一个难堪无奈。
宋初楹却是松了口气,“确认了,徐知青不是被人侵犯,而是急性肾炎。”
“什么!”这个答案直接颠覆了两人的心理准备。
“这、会不会是弄错了?同志,岗措要是做了错事,我们绝对不会包庇他!你直说就好!”
宋初楹不明白为什么村里人对洛铮这么不信任。
“肾炎典型的症状是尿频尿急尿痛,高烧时间久了,则会出血,乃至休克。我确认没弄错,会出现这种情况,我猜测是这位知青在露天如厕,加上出汗后闷热潮湿导致的。”
“怎么可能!”女知青质疑,“舒云如果没被做那种事,怎么可能不解释?”
“而且他们明显是做贼心虚啊!如果不是洛铮本身品性有问题,这些藏民又怎么会什么都不辩驳?!”
宋初楹心中腾出一团火来,“我也觉得你有病,你真的有病吗?”
“许多病因都会呈现相似的症状,如果你一句话就能判断,还需要用数本医学教科书列举病因,还需要请求医疗援助?”
女知青被说的有些挂不住面子,“我看你也很年轻,那谁知道你判断得对不对?我是有理有据的推理,那个洛铮之前就对舒云……”
宋初楹心里漏跳一拍,猛地看过去。
女知青顿时噤声。
宋初楹顿了顿才解开徐舒云的衣服,取出带来的针包开始落针。
她的手又稳又准,刚开始还想惊叫的女知青硬生生憋住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直高烧不退的徐舒云体温开始下降。
“怎、怎么可能……”
她们想了好多办法,还吃了退烧药都没有用!
“怎么不可能?”宋初楹道:“没对症下药,你就是华佗转世,也是白投生一遭。所以下次在事情没有确认前,不要大肆宣扬你的所谓判断!”
“假如徐知青是真的受到了侵犯,你的宣扬要她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假如事实并非如此,事件扩大,你又有想过被你污蔑的人以后要怎么活吗!”
上辈子洛铮很显然也卷入了这件事中。
梅朵的生命定格在这一年。
然而距离年底只有短短两个月了。
宋初楹不敢想时间这么近的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如果有,那污蔑他的人和梅朵的死就脱不了关系!
陪同的女知青被宋初楹劈头盖脸教训了一句,面上挂不住,强烈要求去医院看过再做最后的判断。
听着屋门被“砰”一下关上的声音。
宋初楹顺了顺气才继续把脉判断病情变化。
时间拖延得太久,因为村民的主观描述,她带来的药物也没有对症的。
只要感染没解决,退烧也只是一时的。
必须要有适配的药稳定病情,否则等不到转运到军队驻地,人要么是感染而死,要么就是被烧成傻子。
宋初楹点出几种草药问一旁的卓玛。
这些草药在藏区十分普遍,村民放牧看到的随手就会摘回来晒干保存。
卓玛点头立即去取,在这空隙,宋初楹意识沉入空间,根据记忆直接翻出了木箱中存放的药材。
犀角入药,能快速凉血解毒,压制急症。
这种东西藏区不可能有,就是燕京医院,也是少见。
等卓玛回来,宋初楹在磨药过程中把细粉加入其中。
处理完让人去熬制。
走出屋子,洛铮还被人抓着等在院子里,俨然是只要发话,就将人直接送去坐牢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