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天都第一基因学院,难得地给即將毕业的学生们放了半天假。
生物能量仓区域,大部分仓体早已空空如也,只有寥寥几个角落还亮著淡蓝色的微光。
秦朗所在的能量仓,便是其中之一。
他靠在舒適的內壁上,双眼微闭,神態愜意,与其说是在修炼,不如说是在泡温泉。
这“摸鱼”般的行为,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周。
一道身影停在了他的能量仓外,透过半透明的舱门,静静地注视著他。
来人身形魁梧,穿著一身笔挺的教官制服,正是赵教官。
赵教官是秦朗父母的旧识,看著秦朗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眼中满是痛心与惋惜。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敲了敲舱门。
“秦朗。”
秦朗睁开眼,有些无奈。
“赵教官。”
“还在为之前的事烦心?”
赵教官的声音透过通讯系统传来,带著长辈的关切。
“学院的生物能量液虽然珍贵,但你也不能这么浪费,大考在即,你这样……”
他以为秦朗是因为追求苏沐月失败,又被白倩倩当眾羞辱,所以才一蹶不振。
“教官,我没事,就是想静一静。”
秦朗只能含糊地应对。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不是在浪费,而是系统压根就不让他修炼吧?
赵教官嘆了口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別辜负了你父母的期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
秦朗刚结束晨练回到宿舍,一道魁梧的身影就如同炮弹般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呜呜呜……朗哥!我奶奶她……她没了!”
是高猛。
他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秦朗嘴角抽了抽,把他从自己腿上撕了下来。
“又演哪一出?”
“不是演的!是真的!”
高猛哭得更凶了,声音里满是悲痛。
“我奶奶瘫痪了十几年,昨天……昨天晚上突然就能下地了!”
“她老人家迴光返照,非说要去公园里走走,还……还精神抖擞地打了一套太极拳!”
“打完拳,她老人家心满意足地躺在长椅上,笑著笑著……就走了!”
秦朗听著这离谱的情节,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瘫痪十几年的老太太,临死前还能去公园打太极?
这又是高猛那对喜欢“穷养”儿子的豪门父母,从哪里请来的戏精演员?
他拍了拍高猛的肩膀,安慰道。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