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姜子豪眼睛瞪得像铜铃,“妹子!你这也太帅了吧!这髮型,简直就是……就是那个电影里的杀手莱昂……身边的那个小萝莉长大版!”
苏雅被他夸张的表情逗乐了:“谢谢——。”
“来来来!切蛋糕!”姜子豪热情地招呼,“这可是我刚才冒雨跑出去买的!虽然路上顛簸了一下,佩奇的脸有点歪,但味道绝对正!”
林小鹿把苏雅按在沙发上,把切蛋糕的刀递给她:
“苏雅,吹蜡烛吧。这是你的一岁生日。”
苏雅看著那根跳动的烛火。
一岁。
是啊,那个想死的苏雅已经埋在地下室了。
现在的她,才刚刚出生。
她闭上眼,许了一个愿望。
然后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呼——”
青烟升起。
“生日快乐!!”姜子豪和林小鹿欢呼著,把一坨奶油抹在了她鼻尖上。
顾清河没有加入这场奶油大战。
他站在鱼缸旁,拿著鱼食投餵那几条“兰博基尼”。
这是姜子豪给那几条黑金鱼起的名。
他看著沙发上笑作一团的三个人,听著久违的欢笑声迴荡在这栋曾经的凶宅里。
这栋房子,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
雨停了。
凌晨三点。
一辆计程车停在別墅门口。
苏雅换回了她来时的衣服,但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包里多了一张手绘的玫瑰图腾手稿。
“一共是一万八。”林小鹿把帐单递给她,“包含策划费、场地费、化妆费,还有那个歪脸佩奇蛋糕。”
苏雅爽快地扫码支付,甚至多转了两千。
她笑著说,“那是给豪哥洗车的钱,他刚才接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泥蹭他车上了。”
姜子豪在旁边挠头傻笑:“嗨,多大点事儿!以后常来玩啊!哦不……这种地方还是別常来了。”
苏雅站在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別墅。
在夜色中,这栋爬满爬山虎的房子依然显得有些阴森。
但在她眼里,这里比任何教堂都要神圣。
“顾先生,林小姐,豪哥。”
苏雅深深鞠了一躬:
“再见。”
“再也不见。”
计程车驶入夜色,渐渐消失不见。
……
別墅的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