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很想说,即便是谈恋爱,但不做点亲密的事情,也没用…可是和人家姑娘聊这个,算了。
“哦,没有女朋友,那就吃点龙胆泻肝丸。”
许清越嘴角隱隱勾起丝戏謔的弧度,见杜恆满是无奈,才是继续道。
“不过你这个症状看样子还比较浅,应该还用不著吃药,多做做题。”
“行…”
杜恆点点头,这聊了个寂寞。
当然,想要进入贤者模式,那还不简单…他隱隱怀疑姑娘知道,並不好意思提罢了。
约莫是感觉到杜恆的目光,许清越別过脑袋,看著窗外,三日未见,樟树下的草木似乎更繁盛了些。
就是不晓得,几个月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番结局。
收敛起心里的难过和迷惘,她拿起杜恆的试捲来,开始答疑解惑。
而这一幕却也给教室里面的其他人注意到,顿时惊疑不定起来,乃至议论纷纷。
“还真是不怕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能起来呢。”
“那就看是朱,还是墨了。”
“……”
听到这不怎么避忌的议论,杜恆隱隱恼火起来,復读班同学都是临时拼凑,极少会有什么同窗之谊,至多同寢室的会好点。
但差不多当面蛐蛐,多少有些不当人了。
约莫是感觉到杜恆的情绪,许清越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下,淡淡说道。
“又不能把他们打死,生气也没用,希望你下次考试,能爭点气。”
杜恆:“……”
这口气整的自己像是什么儿子。
不过,话糙理不糙,打脸最好的办法就是考试分数的提升。
这么一想,烦躁的心思反而被压制,认认真真听著对方讲题。
许清越则是在杜恆思考的间隙,看著对方的侧脸,略微失神…
至於想什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甚明了。
而旁人的噪杂,渐渐在耳边远去,连成为背景音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里,好似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
四天过去。
周日。
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