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睡裤也褪了下来,踢到床下。
现在两个人都赤裸地跪坐在床上,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还有她呼吸中的颤抖。
她的手扶住我的肩膀,嘴唇重新贴上来,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好像要把过去十六年里所有不能给我的吻一次性全部补给我。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胸前,托住了那对水滴型的乳房。
手掌刚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乳头已经在黑暗中硬了,顶在我掌心里像一个不断发烫的小石子。
我用拇指轻轻碾过去,她含着我嘴唇的嘴突然松开,仰头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腹部底端被直接抽到喉咙口的。
“妈……”
我叫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强烈了。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忽然僵了一拍,然后她的手按住我托着她乳房的手,不是推开,是压住,把我更用力地按回她身上。
“再叫。”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再……再叫。”她这次说话时已经开始喘,喘声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有种特别真实、不加掩饰的暴露感。
“妈妈。”我把嘴凑到她耳边,把这两个字的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她耳朵旁边的碎发扫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觉到她耳廓的温度在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又涨高了一截。
“妈妈……妈妈……”我一遍一遍地叫,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打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声音里一点点软下去,像一块被打火机烤化的蜡烛,从硬邦邦的形状变成了只能依附在我身上的流态。
她把脸埋在我锁骨窝里,嘴贴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一次比一次热,一次比一次急。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么叫我……我都会……”她没说完,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咬了回去,但她用行动说完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骨、腹部、肚脐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我下腹三角区域和我肉棒根部之间那个敏感节点上。
她的手掌虚握,指尖蜻蜓点水般擦过我已经完全硬胀的龟头顶端,龟头被触及的那一下马眼在她指腹下吐出一小滴透明前液。
她的身体往下滑,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吻过我的下巴,吻过我的喉结,吻过我的锁骨,吻过我的胸骨。
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用舌尖绕了一圈,像在给一颗硬硬的糖果舔包装纸。
她继续往下,吻过我的腹肌,吻过肚脐。
她的头发拖在我肚皮上,痒痒的滑滑的,一路滑到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她在黑暗中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内侧我能感到她呼出来的气流先碰到我的龟头,热热的,然后停顿了一拍,然后她的嘴唇张开,含了进去。
这一次和浴室里那次不一样,那次是半醉的、被高潮驱动神经后的、带着某种自我放逐意味的口交。
这次是清醒的,没有被胁迫。
没有酒精。
没有任何外在的理由让她这么做,除了她自己想。
这个认知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硬更敏感。
她的口腔一路往下吞,嘴唇撑成一个紧凑的红色圆环箍在肉柱上。
舌尖最先贴上龟头底侧的系带,在那里来回弹了几下,把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舔得发颤。
然后舌头往下滑,舌尖钻进冠状沟最深处那道凹缝,沿着半环形沟槽舔了一整圈。
她吞下去的过程很慢很仔细,不像之前那样急于把整根吞到底来证明什么,而是在每一段距离上都停一下,用舌头处理那个位置的所有神经末梢。
“嗯……”我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长哼。
妈妈听到这声哼后把头往下压了更深的幅度,把我的肉棒吞进喉咙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