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头来自苗疆深山的异种巨猿,其天赋异禀之处不仅仅在于那骇人的尺寸,更在于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量。
那两股滚烫浓稠的兽精,便如同两条奔腾咆哮的黄河,强行汇入了一条早已不堪重负的潺潺溪流。
安碧如那娇嫩紧致的子宫,哪怕再加上那条狭窄肠道,也根本无法完全容纳这般海量、狂暴的雄性赐予。
“啊?……哈啊?太……太多了……唔?……要被灌满了?……”
安碧如仰着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销魂蚀骨的浪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激荡、碰撞,将她的肚子撑得滚圆发硬。
“咕嘟……咕嘟……”
随着那灌注动作的逐渐停歇,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满溢现象随之而来。
“流?……流出来了……好烫?……两个好哥哥……射得奴家?……都要?……兜不住了?……”
大量浓稠腥臭、呈灰白色的兽精,混合着肠道内分泌的透明肠液,以及花房中被捣弄出的拉丝爱液,在这个失去了肉棒的封堵,从那花穴与菊蕾被撑开、尚未闭合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重力的牵引,沿着杰罗姆和雷克斯那根粗黑如铁、尚且硬挺的肉棒根部蜿蜒流淌,流过那两颗硕大沉重、布满黑毛的睾丸卵袋,最终“滴滴答答”地汇聚成流,落在身下那张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旧榻之上,迅速汇聚成一个个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水洼。
就在安碧如这边高潮喷水、黑猿疯狂射精的同时,另一侧的宁雨昔,也终于迎来了她这场漫长灌精的酷刑。
身后的黑虎,在经过了长达半个时辰的灌溉后,终于结束了。
“啵——”
伴随着一声湿润、沉闷的拔塞声响,那个如同拳头般大小、死死卡在穴口许久的硕大肉结,终于在泄了身子后迅速缩小,依依不舍地从宁雨昔那处被撑得红肿外翻、几近透明的蜜穴之中滑脱而出。
失去肉棒这根“定海神针”的堵塞,那积蓄在宫腔内已久、早已被体温捂得滚烫的白浊狗精,混合着大量的透明花露,瞬间如决堤的春潮一般,从那红肿外翻、合不拢的洞口狂涌而出。
那股热流瞬间流满了宁雨昔那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顺着肌肤纹理蜿蜒而下,与榻上的污渍融为一体。
“呃……”
宁雨昔浑身如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如泥地趴伏在肮脏的被褥间。她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上那被撑裂般的极致刺激,与眼前这幕集体淫乱景象带来的精神冲击,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的意识已处于半昏迷的边缘,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吼……”
杰罗姆和雷克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它们那两双猩红的眼中兽欲稍退。
随即,它们腰身向后一撤,将那两根沾满了白浊精斑、透明淫水与丝丝凄艳血丝的粗大肉棒,分别从安碧如的阴道与后庭中拔了出来。
“咕叽——”
随着两根巨物的离体,安碧如的娇躯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那前后两处私密洞穴失去了填充,瞬间大开,更多的浊液如失控的泉水般汹涌而出,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了一片泥泞之中。
“呼?……哈啊?……真是……好生厉害的畜生?……”
安碧如虽然气喘吁吁,发丝凌乱,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坐在那污浊不堪的旧榻之上,但她那双媚眼中却闪烁着亢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淫笑。
她并未像宁雨昔那般羞愤欲死,反而极其自然地侧过头,主动将那张娇艳的脸庞,埋首在两只黑猿那充满浓烈麝香与尿骚味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