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透明淫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不仅仅是露出来那么简单。
随着黑虎兴奋的喘息,那截露出来的红肉还在不停地向外吞吐、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包皮的翻卷,仿佛那根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狠狠地刺入点什么。
宁雨昔从未见过如此赤裸、如此具有攻击性的雄性器官。
即使是当年的林三,也未曾这般……这般不知廉耻地在她面前展示过这种充满野性的生理反应。
“啊!”
宁雨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面门。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竟然在瞬间手足无措。
“哐当!”
手中的铜盆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鲜红的生肉滚落了一地,沾满了泥土。
“色胚畜生!”
宁雨昔羞愤交加地骂道,身形如电,慌乱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黑虎被铜盆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重新四脚着地。
它低下头,叼起一块生肉大口咀嚼起来。
而它腹下那根随着进食而晃荡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那抹鲜红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宁雨昔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她感觉那抹带着粘液的刺眼红色,已经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挥都挥不去。
她逃也似地转身回了暖阁,连脚步都乱了。
……
回到二楼的静室,宁雨昔试图通过练功来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她盘膝坐在蒲团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念“清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然而,今日的风,似乎专门与她作对。
初秋的风,顺着半开的窗棂吹进来,带着凉意,也带着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味道。
那是楼下院子里传来的味道。
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生肉的血气,以及最明显的——那股属于黑虎身上特有的、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味。
这味道并不算臭,但却极具侵略性。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霸道地挤走了室内原本的檀香,充斥在宁雨昔的每一次呼吸中。
宁雨昔想要屏住呼吸,但这根本不可能。
每一次吸气,那股味道就钻进鼻腔,顺着气管滑入肺腑,。
“呼……”
宁雨昔烦躁地睁开眼,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迷离。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
就在刚才,伴随着那股钻入鼻孔的雄性麝香味,她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清晨那一幕——那截从黑色包皮里探出来的、鲜红如血、跳动着的肉尖。
那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让她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
“这畜生……竟成了我新的冤家不成?”
宁雨昔咬着下唇,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眼中满是羞恼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