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黑虎停下了脚步。
它的目光锁定在了桂花树旁的一张汉白玉石凳上。
平日里,宁雨昔最爱坐在这张石凳上抚琴或赏花。
那石凳光滑的表面上,累月地浸润着她的体香,对于黑虎来说,那里的味道最为浓郁,也最为诱人。
在阁楼上宁雨昔冷淡的注视下,黑虎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向那张石凳。
它低下那颗硕大的黑色头颅,鼻翼剧烈耸动,“呼哧、呼哧”地在那洁白的石凳面上贪婪地嗅闻起来。
它嗅得很仔细,从凳面嗅到凳腿,仿佛在品尝一道看不见的美餐。
“这脏东西,在做什么?”
宁雨昔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她平日最喜欢的座位,如今却被一只畜生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来蹭去,那画面让她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然而,接下来的这一幕,更是让她羞愤交加。
黑虎在确认了这是自己的女主人经常停留的地方后,做出了一个雄性生物最本能的动作。
它转过身,背对着石凳,然后缓缓抬起了一条粗壮的后腿。
“滋——”
一股热气腾腾、色泽微黄的尿液,在强大的压力下,从它胯下那根半露的红色肉茎中激射而出。
尿液并没有射在地上,而是精准地直接浇淋在了那张洁白无瑕的汉白玉石凳上。
“哗啦啦……”
热尿淋在冰冷的石头上,尿液顺着光滑的凳面流淌,将那原本的一尘不染染得斑驳不堪,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水渍。
它在用自己的味道,覆盖她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黑虎放下后腿,后爪在地上用力刨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然后,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兽瞳透过层层枝叶,看向了二楼窗后的宁雨昔。
它微微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根随着排泄而疲软下去的肉茎,在它抖动身体时,依然显露出惊人的尺寸,在它漆黑的腹部晃荡着。
“汪!”
阁楼上。
“混账!”
宁雨昔低叱一声,猛地合上了窗扇,“砰”的一声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隔绝在外。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泛起一层薄怒。
这畜生,竟然在那般雅致的地方随地便溺!而且……而且还是在她常坐的凳子上!那股随着风飘进来的腥臊味,即便隔着窗户,似乎都能闻到。
“果然是披毛戴角的畜生,不知礼义廉耻。”
宁雨昔转身回到软榻上,心中充满了厌恶。她决定,明日一早便让人将那石凳撤去砸了,再也不要看到那被玷污的东西。
时间逐渐过去,夜色渐深,听雨轩内一片死寂。
宁雨昔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窗外虽然没了铁链声,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却像是一个无形的幽灵,顺着门缝钻了进来,让她在这独守空房的第一夜,久久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