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走近舒挽,便已晕厥过去。
“沈知洲!”舒挽见他晕倒,心中一紧。
萧宴看准时间准备给舒挽沉重一击,幸好柳三娘已及时赶到,为舒挽接下这沉重一击。
几名死士迅速上前,将沈知洲小心抬往偏殿。
舒挽看着他被抬走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了此刻,禁卫军见萧宴大势已去,都纷纷逃命去了,太和殿前只剩下了萧宴被众人团团围住。
萧宴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自己竟已是孤家寡人。
萧宴心有不甘的怒目看向舒挽,腮帮咬得鼓起,他咬牙切齿的问道:“宋意欢,为什么?”
他默许了她复仇,甚至还想让她做皇后,她为何还要如此对他?!
舒挽看着他,心中并无快意,只有一片荒凉。
“阿时,不对,应该叫你萧宴。”她第一次这样正式地称呼他,“你如今大势已去,还是束手就擒吧。”
萧宴吃惊的看向舒挽,世上唤他阿时的人就只有一人,那便是阿姐。
他脑海中轰的一声,手中的天子剑悄然落地。
“你。。。。。。你刚刚唤我什么?”萧宴不可置信的问道。
“来人!将逆贼萧宴押入天牢,严加看管!”舒挽见状。厉声下令,“所有萧宴党羽一并收监!其余禁军,缴械看押,待审!”
“是!”
死士们迅速执行命令。
萧宴被铁链锁住,押往天牢。
他走过舒挽身边时,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恨,有不甘,还有不解的疑惑。
大臣们从藏身处战战兢兢走出,看着这位一身血污却挺立如松的女子,眼神敬畏又恐惧。
沈太傅在旁人搀扶下走来,将那份沾了血的遗诏重新展开,朗声道:“先帝遗诏在此!太子萧宴,废黜!”
这一次,无人再敢质疑。
舒挽缓缓转身,面向众人,一字一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六皇子既已遇害,当另择贤明。在此之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由三公九卿共理朝政,沈太傅暂领内阁。”
登基大典的血腥尚未散尽,皇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舒挽换下染血的劲装,洗净脸上血污,换上一身素白常服。
她先去了偏殿。
沈知洲被安置在那里,太医已为他处理了伤口。
那刀伤深可见骨,若不是偏了几分,恐怕性命堪忧。
舒挽推门进去时,他正闭目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轻浅。
太医在旁守着,见是她来,连忙起身行礼。
“他怎么样?”舒挽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