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的父母是拯救了无数人的英雄。
而他作为英雄的血脉,却在柳家被当成狗一样使唤了十年。
“那柳振雄呢?”
林越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秦战嘆了口气。
“柳振雄当时只是研究基地外围后勤部的小主管。
“你的父亲林远州对他有知遇之恩,一手將他提拔起来。”
“灾难发生前,你父亲似乎预感到了危险,提前將年幼的你连同一笔足够你一生衣食无忧的巨额资金,託付给了他最信任的柳振雄。”
“他只要求柳振雄一件事,就是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安长大。
“但军方也是在近期深入调查时才彻底查清,柳振雄当年悄悄洗白並私吞了那笔巨款,以此为基础在青江市建立起了柳家。”
“他害怕军方或你父母的旧部通过你追查到端倪,所以一直刻意打压你,想让你一辈子懦弱无能无法觉醒。”
“在你身上,他只看到了取之不尽的財富,以及一个必须被牢牢踩在脚底的隱患。”
听到这里,柳家那些荒谬的行径终於有了合理的解释。
柳家明明富甲一方,却让他过著猪狗不如的生活。
王兰母女对他永远是那副鄙夷又厌恶的嘴脸。
他们住的別墅、开的豪车,每一分钱都沾著他父母的血。
林越慢慢从椅子上站起。
他的脸上没有悲痛或是暴怒,只有令人心悸的死寂。
秦战分明察觉到,一股毫不掩饰的纯粹杀意正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
“『深渊之手这个组织,现在还在吗?”林越抬起眼眸问道。
秦战点了点头。
“当然在。”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暗中进行各种非人道实验,军方从未停止过追剿。”
“非人道实验”五个字,让林越脑海中的线索瞬间收束。
他想起了血瞳会地下进行的疯狂改造,想起了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还有他们对幽冥血晶的偏执渴望。
“血瞳会?”林越低声念出这三个字。
秦战讚许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