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负责洒扫的女使,扶着扫帚轻声说:“少夫人。。。在后院。”
陈书平点头,让她继续扫。他大步朝后院迈去,猛推开门。
躺着罗汉榻上的许宜舒被他吓了一跳,语气不悦:“发什么疯?”
陈书平双眸微眯,沉声问:“庄掌柜人呢?”
听见此言,许宜舒略微僵硬,将手中瓜果放下,不太自然道:“什么庄掌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没事,就给我回。。。”
见她还想狡辩,陈书平加大音量,严厉道:“许宜舒我没同你玩笑,庄掌柜人呢?你若还不老实交代,我只能拉你去见父亲了!”
许宜舒自是不愿意,陈书平性子好,多数时间都纵着她,鲜少真与她起什么冲突。陈大人却是不同,他为人严肃刻板,淫浸官场数十载,那通体气度压下来,就够许宜舒喝上一壶了。
“你放开!你抓疼我了!”许宜舒捂着手臂,大声道。
陈书平见许宜舒油盐不进,将她从榻上拉下,就要带她去见陈大人。
陈书平用力拽着她的手臂,厉声警告:“若你不想让父亲知道此事,便老老实实将庄掌柜送回!”
许宜舒呵斥下人:“你们都是死人吗?没见他拽疼我了?快来帮我!”
“我看谁敢!”陈书平沉着一张脸,扫视四周。
屋中女使早已吓的匍匐在地。
许宜舒梗着脖子见陈书平是真动怒,弱下气来,让女使去库房将庄掌柜放出。
陈书平见她交代后,指着许宜舒说:“等会再同你算账!”
他让女使带路,亲自将庄掌柜扶出。
庄掌柜虽有不悦,但对上陈书平周到细致的言语,也无甚可说,只默默叹息一声,坐上马车离去。
陈书平送别庄掌柜后,马上去往书房,修书一封给沈砚舟。
他命府中下人对许宜舒严加管控,说若无他的命令不许许宜舒出这院门一步。
陈书平在后院闹的这一出,很快传到陈夫人耳中。
“什么?!”陈夫人重拍桌板,将桌上茶水震出几分。
女使垂眸,再次复述。
陈夫人怒极:“好啊!真是好啊!好你个许宜舒,我真是。。。真是没想到!”
她道许宜安为何在这不年不节的时候登门,原是为了这等之事。
许宜舒这次是真将陈府颜面放在地上踩啊!
“我儿做得好!早该这般了!”陈夫人冷冷笑着,“原先真是过于给她脸面了,纵的她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那丫头现下在何处?”陈夫人问。
“翠微如今仍在少爷住所侧间养伤。”
陈夫人想起许宜湘有孕一事,便觉如鲠在喉,沉声道:“去把她带来,我有话同她说。”
翠微伤还未好,得知陈夫人召唤,微微蹙眉。
她是不喜许宜舒,但她同样不喜陈夫人,外人道她面慈心善,但翠微知道她同许宜舒一样。
一样的虚伪,一样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