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绳横在眼前,伪装得严严实实。
庄岩冷笑,一脚踩实。
“啪!”
细绳断裂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黑影呼啸砸来!
庄岩侧身一闪——
一块西瓜大的石头擦肩而过!
石头上拴着粗鱼线,另一头系在树杈上。
要是被砸中,骨头都得碎。
他继续往前走。
第二根绊索又拦路。
庄岩照踩不误。
结果——啥也没响。
他低头盯着地面,借着“夜蝠之波”的微光,看清落叶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针!
要是他刚刚没踩绊索,而是直接迈腿跨过去……
脚掌落下的地方,就是针尖朝上的毒窝。
蓖麻毒素?十有八九!
“玩心理战?也算心理学?”
庄岩嗤了一声,“跟我耍这套?”
他没往前,拐向左边,绕开这片雷区。
因为针后头,肯定还埋着别的坑。
啥玩意儿?懒得拆了。
刚抬脚,他又刹住。
不对劲。
人最怕的,是太小心,漏掉关键;
最要命的,是太自信,一脚踩空。
“早在这儿布好局,专等有人从艺校追出来——你咋知道一定会有人蹲你?”
庄岩低声自语。
林子里这些机关,绝不是临时扒拉两下就能弄好的。
说明郑海早就来了,没进学校,反而在校外蹲点、挖坑、埋线。
就像算准了会有人追出来一样。
“你明明知道艺校有人等你,还敢来?”
“故意装作要打艺校的主意,把我们全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