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他的冷脸吓到,嘴唇一瞥哭丧着脸找护士,护士见状,知会几人一声,推着12离开了。
时霖抢了12的位置,坐在时观钦对面:“你们在下棋,我也要玩。”
时观钦嫌弃摆手:“12不会玩,我陪他瞎摆的,你和他半斤八两,我不和你下,你改天找他吧。”
时霖撇嘴,伸手拉钟梵钧:“那钟梵钧来吧,你好久没和爷爷下棋了,他想你想得手都痒了。”
钟梵钧似乎在想事情,他没拽动,抻了下手臂,钟梵钧特意为他挑的不勒伤口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纱布一角。
时霖一惊,立刻把手往桌下藏,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手怎么回事,受伤了?”时观钦敏锐至极。
被发现了,时霖不敢再遮掩惹爷爷生气,心虚地撸起袖子狡辩:“就不小心烫到了,小伤,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这半个胳膊都缠上了,怎么可能是小伤,到底怎么回事?”
时观钦亮出长辈的架势,时霖不敢吱声了,他在桌下拽钟梵钧的衣角,爷爷对外人向来客气,快帮我说话。
钟梵钧不紧不慢地落座,倒杯茶推向老头子:“爷爷别担心,我已经说过他了。”
时霖抹去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向钟梵钧投去感恩的目光。
时观钦注意到,声音严肃:“小钟你别帮他隐瞒,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他又闯祸了是不是?”
钟梵钧露出为难的神色,时观钦见状,横眉倒竖,声音响亮:“你实话实说。”
钟梵钧叹口气:“其实小时是好心帮客人挡了下汤碗,烫着了,去看大夫也说不是大问题,可他不注意,去超市搬货的时候把水泡磨破了,下班太晚又淋了雨,伤口就发炎了。”
时观钦一听,脾气立马上来,桌子一拍咳声震天,咳完又喘得胸腔发闷:“咳咳……时霖,我咳咳,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行,那你也别认我当爷爷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一个老头子不用你这个陌生人为我卖命!”
时霖想反驳又不敢刺激时观钦,急得团团转:“爷爷你别老说这话,我很好啊,没有卖命,我爱干活,你总是瞎想,我我……”
时霖本来就嘴笨,发烧了连带着脑子转得也慢,哄了半天时观钦却更气了,他没办法,只好把钟梵钧拉上场。
钟梵钧不愧是大老板,口才一流,三两句就把爷爷劝好。
只可惜爷爷太坚决,命令他必须辞掉超市的苦力活。
为了安慰痛失工作的时霖,时观钦答应陪他玩五子棋,时霖屡战屡败,也不气馁,最后选择场外援助。
钟梵钧帮时霖下了几子,电话响了。
钟梵钧离开疗养院,赶到季家老宅。
佣人们正默不作声地忙碌着,老管家迎上来,说:“钟先生可有段时日没回来了,老爷一直担心你的伤势,总念叨好没好利索呐。”
钟梵钧笑笑:“伯父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头还是疼得厉害,止疼药都不大管用了。”管家叹气。
两人刚走进别墅,就有一道谩骂刺破寂静:“他x的怂货上啊,老子都快被你拖死了,草!”
季绍腿架在茶几上,两只手夹着横屏手机猛点,出师不利,砰地一声把手机扔上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