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尔逊·菲斯克,纽约地下世界的绝对统治者,在一个輟学生的优先级列表里“排得太低了“。
“但今天有人提醒我,“林恩继续说。
“屋子里的蟑螂不处理,迟早会爬到厨房的灶台上。“
金並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要杀我。“
不是提问。是陈述。
“对。“
林恩的回答简短、直接、没有任何停顿。
金並闭了一下眼睛。
他想到了韦斯利。
想到了自己的妻子瓦妮莎。
想到了那些未完成的计划,那些还在运转的生意。
然后他睁开了眼。
“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钱。地盘。信息。“
“不需要。“
“你知道我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会乱成一锅粥。你那条街也不会太平。“
“那是別人该操心的事。“
金並看著林恩的眼睛。
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一个医生在宣布一个病人的死亡通知。
不是私人恩怨。
是清理。
“你应该预想过这一天的。“林恩站起来。
金並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林恩抬起右手。
整个房间的金属结构同时收缩。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奇蹟诊所准时开门。
林恩穿著乾净的白大褂,坐在前台后面翻看一份材料清单,桌上摆著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已经炸了。
“纽约黑帮教父威尔逊·菲斯剋死於家中……死因成谜“
“菲斯克大厦顶层发现死者,现场无入侵痕跡,fbi已介入调查“
“纽约地下帝国一夜崩塌,多个街区爆发帮派火併“
林恩扫了一眼標题,没点开任何一条。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看数据。
八点整,第一个病人上门了。
是一个扭伤了脚踝的快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