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尼克·弗瑞。我想我们需要聊聊。“
林恩靠在椅背上。
等了两周,终於来了。
“弗瑞局长。“他开口了,语气跟平时看诊一样温和。
“如果您是来约掛號的,我们工作日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接诊。vip通道的预约费是十万美元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带著点无奈的笑。
“看来我们得面谈。“
……
弗瑞来诊所那天没开车,没带队伍,一个人走过来的。
至少表面上看是一个人。
林恩在弗瑞还在两百米外的时候就锁定了他——一个穿深色风衣的中年黑人,左眼戴著眼罩,步伐稳健。
他身上的风衣口袋里有一把点四五口径的手枪,腰后別著一把备用的小型手枪。
但更远的地方——三百米外的一栋公寓楼顶,一个心跳声藏在女儿墙后面。
五百米外的一辆麵包车里,两个心跳,一台电子设备在运行。
两名便衣特工远距离掩护,加一辆通讯监听车。
弗瑞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只是看起来是一个人来的。
林恩把诊所收拾了一下——不是为了显得专业,是为了把一些不该让弗瑞看到的东西藏好。
比如弗兰克留在角落里的弹药箱,比如给卢克手术时用过的改装超声波仪,比如那颗振金弹头。
弗兰克今天不在。
一个月的“看门“期限还有两天就到了,他昨晚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大概是有了新的目標。
九点整,弗瑞推门进来。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是环顾了一圈诊所內部。
目光在每一件设备上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这个人的职业习惯是在任何陌生环境中第一时间建立空间认知。
“比我想像的乾净。“弗瑞说。
“地狱厨房难得有乾净的地方。请坐。“
弗瑞坐下了。
他坐的方式很讲究——没有靠到椅背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