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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萧季博虚弱的坐在病床上。
萧父和萧母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萧母愤恨的说道,“苏幻雪那个小浪蹄子,我以前对她那么好,
现在季博出事了,向她借点钱都不愿意,
那个小浪蹄子,早晚会遭报应呢。”
“妈妈,爸爸,如果筹不到钱,我是不是就不能做手术了?”萧季博心情低落极了。
在废弃工厂手起刀落的一瞬间,他以为这辈子將永远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了,
后来不知道听谁说的国外有最先进的移植技术,
萧季博顿时燃起了重新做男人的希望,
如果他能去国外做那种移植技术,他岂不是又可以重新做男人,
可是手术费用昂贵,爸爸妈妈一直没给他弄到钱。
萧父嘆了一口气,他们公司破產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也全都没有了,
他们又不是没去亲朋好友那里借钱,可一分钱也没借到。
萧母握著萧季博的手,“儿子,你再等等,妈妈爸爸一定会儘快筹到钱,送你去国外做手术的,
等手术过后你又能重新做回男人,
到时候妈妈想办法把苏幻雪那个小浪蹄子送到你床上,
让你霍霍死她。”
要不是苏幻雪那个小浪蹄子一直不接受季博,
他们家公司又怎么会破產,
季博又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幻雪那个小浪蹄子造成的,萧母简直恨死她了。
“妈妈,如果你们一直筹不到钱,我岂不是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了。”萧季博突然情绪崩溃哭了出来。
萧母连忙安慰,“儿子,你放心,妈妈爸爸一定会想到办法筹到钱送你去国外做手术的,你別著急。”
季博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她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儿子承受那样的痛苦,
如果一个人原本就是男人,
可突然间做不了男人,
这对这个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萧母知道儿子一定承受了非常人般的痛苦与折磨。
萧父作为男人最有发言权,他做了一辈子的男人,
如果突然让他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他一定会绝望崩溃的,
他们儿子能够撑到现在,已经非常坚强勇敢了。
萧季博一把甩开萧母的手,他的情绪异常激动,
“你们就知道让我等等,可我等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