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元炁。”陈玄淡淡地说,“修仙者的力量。”
他手掌一翻,那团白色光球缓缓朝著江面飘去。光球离开掌心后越来越大,从桌球变成拳头大小,再变成篮球大小,最后定格在一米左右的直径。
“去。”陈玄轻轻吐出一个字。
光球落入江面。
“轰!!!”
一声巨响。一道十数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水花四溅,在月光的映照下像一道银色的瀑布从天而降。江面剧烈震盪,一圈圈巨浪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拍打在岸边的石滩上发出轰响。
水柱落下,江面久久不能平静。无数被震晕的鱼虾翻著白肚漂浮在水面上,像下了一场银白色的雨。
阴阳归元决在前期威力最大的仙技之一,阳劲—掌心雷!
这就是陈玄现在全力一击能够发出的力量!
赵山河站在那里,浑身被飞溅的水花淋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混杂著震惊、恐惧和不可置信。
他看著那个站在江边、衣衫猎猎的年轻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人。这是神仙。
他修了三十年的暗劲,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就像一个拿著木棍的原始人,面对著一个端著加特林的现代人。不,差距比这还大。那是蚂蚁与大象的差距,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大到让人绝望。
“扑通。”
赵山河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我认输。”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著哭腔,“我认输了。求你……饶我一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別杀我……”
陈玄转过身,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赵山河。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暗劲高手,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他面前,额头抵著地面,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高人的模样。
“饶你?”陈玄的声音里没有感情,“你来杀我,现在让我饶你?”
“我……我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赵山河的声音带著哭腔,“陆承轩给了我一百万,要我取你性命。我只是个打手,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他啊!我跟你无冤无仇,真的!”
陈玄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蹲下来,伸手捏住了赵山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我可以不杀你。”陈玄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山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陈玄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答得好,你走。答不好,刚才那团光球,下一个就是落在你头上。”
“我说!我什么都说!”
赵山河连连点头,额头上冷汗直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玄鬆开了他的下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第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冰冷。
“你们是什么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