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陈玄扣住那个保鏢手腕的手,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
“小兄弟,你是练家子?”
陈玄没有回答。
他鬆开了那个保鏢的手腕。
保鏢如释重负地往后退了一步,活动了一下被捏得发麻的手腕。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五道红印,指节分明,像烙上去的一样。
站在陈玄右侧的那个保鏢见状,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抓向陈玄的后颈。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狠,没有任何预兆。
林知夏看到了,瞳孔猛地一缩。
“小心!”
话音未落,陈玄动了。
他连头都没回,右手像一条蛇一样从身侧绕过去,精准地抓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左肘向后一送,不轻不重地撞在了那个保鏢的胸口。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个保鏢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三四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震惊和痛苦的表情。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剩下的八个保鏢不约而同地往前迈了一步,將陈玄围在了中间。他们的手已经伸进了西装內衬,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陈玄扫了一眼他们的动作,心里有了数。
不是枪。是甩棍之类的东西。
他体內的元炁在这一刻彻底运转起来,温热的气息在经脉中奔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个保鏢的位置、距离、甚至他们下一步可能做出的动作。
十个人。十秒钟。多一秒都是对自己不尊重。
但他没有主动出手。
“都住手!”
林知夏的声音在包间里炸开。
她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那个保鏢,衝到了陈玄身边。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老赵!”她盯著门口的老人,声音里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你够了!”
老人的表情变了。
不是因为林知夏的话,而是因为他看到了陈玄刚才那两下子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