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中,听到他跟京城那边的人打电话。”
“他说……他说,您在『临汉高速和『新区建材的项目上,吃相太难看,惹得天怒人怨。”
“他说……为了平息叶书记和中央巡视组的怒火,他准备……准备拿您,出来祭旗!”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钱万里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祭旗?
赵山河,要拿自己当替罪羊?
这……这怎么可能?
我跟他,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啊!
我替他,背了多少黑锅?捞了多少黑钱?
现在,他竟然要,过河拆桥?
“不可能!你胡说!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钱万里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指著任子辉的鼻子嘶吼道。
“挑拨离间?”
任子辉冷笑一声。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正是他刚才,在赵山河办公室里,悄悄录下的。
当然,经过了ghost的,专业“剪辑”。
“……钱万里那个老东西,手伸得太长了……”
“……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在原则问题上,我赵山河绝不含糊!”
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手机里传出。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钱万里的心臟!
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他竟然真的……”
“钱哥,您还不明白吗?”
任子辉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在他们这些大人物眼里,我们算什么?”
“我们就是棋子!是夜壶!用完了,隨时都可以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