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一个月,炽焰零义终于把所有武器都做好了。
炽焰零义给他们发了信息让几人来自己家一趟。
炽焰零义见他们来后将武器一一交给他们。
戴衡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把武器问道:“小焰,为什么要给我做两把武器……”
炽焰零义回道:“我觉得你用刀比较好,所以给你多做了一把。”
戴衡欲言又止:“可,我……”
“戴衡我知道你不愿意用刀,所以我不会强迫你用的,我会等,等你真正用刀的时候。”
戴衡听完她的话一时之间没有言语,脑海里又想起上次炽焰零义偷偷在他耳畔上说的话:“我们是朋友,所以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不用自己憋在心里。
朋友吗……
戴衡最好还是把刀放好,随后炽焰零义让他们试一试自己做的武器并让他们将血滴在上面。
几人依依照做。
“小焰,这弓真的好难拉啊。”林青月抱怨道。
炽焰零义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将她的姿势调整好,随后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握住她拿弓箭的手,另一只手则是带动着她拉弓弦的手:“记住这种感觉。”
随后一道弓箭射出,速度之快让人还没看见就已经正中靶心。
林青月感受着弓箭射出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内心澎湃,好想再射一次。
炽焰零义退开了身,示意她自己来一次,林青月虽然拉开了弓弦,可没有准心,并没有打到靶上,心情有些低落。
炽焰零义看着她低落的神色,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已经挺不错了,没有人天生就能射中,我也是练了好久,之后我会陪你练的。”
林青月睁大双眸看着她:“真的吗?你真的愿意陪我练吗?即使我练的很差。”
炽焰零义点点头:“当然,我不会骗你的。”
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桃樱山园中练习,并且都有很大的进步,除了戴衡。
炽焰零义看着戴衡虽然在练但魂不知飞哪去了,也没提醒,毕竟他现在正在烦恼,贸然打扰实属不好。
夜晚大家都要回去了,炽焰零义和他们道完别也准备回去,只是戴衡在这时拉住了她的衣角。
“小焰,我,我有话和你说,可以吗?”
“当然。”
随后示意他们先走,染冰若星深深的看了戴衡抓着炽焰零义衣角的手终究没说什么走了。
炽焰零义看人都走了,才带着戴衡来到了上次和樱花姐姐一起看星星的地方,才问道:“戴衡你想说什么?”
戴衡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才说道:“我之所以不敢用刀,是因为很久之前的事情。”
“我有记忆起就没有母亲,只有爸爸,姐姐和妹妹,但姐姐在我4岁时生了重病,医院根本查不出来,我看着姐姐的身体慢慢消瘦,头发慢慢掉光,看着她整日郁郁寡欢,那时我就在想要是我把头发留长姐姐是不是就会开心一点,所以我把头发留长,姐姐看到我的头发能扎辫子后开心了好多,她最喜欢给我扎的就是三股辫,可惜那时我的头发还不够长,扎不了。”
“所以我就一直留,留到可以扎为止,那年我6岁头发终于可以扎出姐姐最喜欢的三股辫了,我就去找了姐姐,那时的姐姐很温柔很恬静,看着不像一个病人,我以为姐姐要好了,可实际上那是回光返照,姐姐在给我扎头发时她说:她好想在见见爸爸,好想好想。”
“我的爸爸很少管过我们,即使姐姐生病了我也没见他来看个姐姐。”
他深呼吸一口气后才继续道:“姐姐给我扎完头发后,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要照顾好妹妹,那时我以为她只是想让我休息休息,可没想到那是她的遗言,她后面又和我说:想要外头那刚开的花,让我去帮她取,等我满心欢喜的取回来,就看见让我毕生难忘的事情,我的姐姐她……死了,我看着她医生极力抢救却没有任何用处,看着她呼吸渐渐归零,手中的花应声而落。”
“姐姐葬礼那天好多人都来,可我气,气我名义上的父亲到死都没能让姐姐见上一面,内个时候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拿起刀就冲了上去,那个时候我理智全无,而让我清醒的是我妹妹的哭声,我反应过来时我的刀已经划开了我父亲的腹部,我的脸上全是血,所以我害怕了,害怕用刀,害怕在杀害别人。”
“小焰,这样的我,还能和你们做朋友吗?”戴衡说这句话时眼神茫然又无措。
炽焰零义抱住了还尚在哭泣的他回答道:“当然。”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让他痛哭流涕,他自从杀害到父亲后,就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不敢告诉别人自己想法或者选择,就是害怕会伤害别人。
炽焰零义拍了拍的背道:“其实我也有和你差不多的经历只是故事内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