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饿,但不饿也没用。姥姥觉得你饿了,那你就饿了。
无奈放下书包,接过毛巾代替姥姥。妈妈看到我也就傻呵呵的笑。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
我能听出来是因为我回来了而开心。每次这个时候我都会觉得妈妈是条家养的大狗。那种主人回来就会摇尾巴的大狗。
当然我知道这种想法确实是太不像话了,但看到妈妈这副傻乎乎笑呵呵的模样。还是会忍不住这样想。
客厅里就我和妈妈。这种单独相处的环境居然让我有种兴奋的感觉。虽然奶奶就在隔壁厨房。
毛巾擦着母亲的头发,我的手不自觉的向下,顺着领口伸进了衣服里面,雪白的奶子被我一手握在手里,或轻或重的揉捏着。
妈妈皱着眉头,有些本能的别扭。但知道是我做的,也就没发出什么声音…
随着妈妈适应了我的动作,妈妈的注意也就不放在这件事上了,显然相较于简单的触摸,电视里的热闹小人更能吸引她的眼睛。
身体靠近,我能闻到妈妈头发上飘出来的皂角香味,还有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体香。
裤裆里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顶在校服裤子上,涨得生疼。真的现在就想发泄出来。
可隔壁厨房传来姥姥做饭的时候,我根本不敢乱来。攥着手里的毛巾胡乱在妈妈头发上抹了两下。
哑着嗓子朝厨房喊了一句“姥姥,我去上个厕所”。我捂着裤档一路小跑进了院子角落的卫生间。
反手把门锁咔哒一声按上,才敢把撑得发疼的裤裆松开。将裤子脱到膝盖处。把硬邦邦的鸡巴放出来透透风
一般来说农村普遍是旱厕,但因为我妈的原因,我爸前卫的搞了这个卫生间出来。
拧开卫生间的水龙头,凉丝丝的自来水冲在手上,我捧起冷水泼在发烫的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可胸腔里烧得慌的那团火根本灭不掉,脑子里全是刚才摸妈妈奶子时那软乎乎的触感,还有那夜她小穴里裹着我鸡巴的滚烫嫩肉,闭眼睛就能听见上次操她时“咕啾咕叽”的淫水声。
我靠在卫生间的墙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没事的,我回来了。
姥姥待会就走,等家里只剩我和妈妈,爸爸这个时间点也不会下班。
到时候想怎么折腾她就怎么折腾她,现在忍这一会没什么
冲了两分钟凉水,脸上的烧退了点,裤裆里的鸡巴也软下去一点,穿上裤子。我扯了毛巾擦干净脸。
来到厨房。
姥姥正站在灶台前颠锅,油烟味混着菜香飘得满厨房都是,她回头看见我进来,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刚回来歇着去就行,这点活姥姥自己干。”
我赶紧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把她往旁边的小椅子上扶:“没事姥姥,我来炒,您歇着,”
其实心里再有什么龌龊的想法,面子上也要做足。再说我现在也压根不敢再去客厅了。万一看到妈妈那副傻乎乎的模样,鸡巴再硬起来怎么办!
至于做饭!
我上小学的时候就会了。
毕竟不能指望爸爸工作回来还要给我和妈妈做饭,至于智障妈妈,她现在能穿脱衣服,吃饭,上厕所,生活自理就已经很棒了。
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这个季节家里也没什么菜,辣椒炒鸡蛋,土豆丝。菜端上桌的时候,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准备吃饭了。妈妈虽然傻,倒也不用让人喂。
吃饭的时候姥姥一个劲往我碗里夹菜,说已经高三了,学习压力大,想吃什么告诉姥姥。姥姥做过我吃,还让我放松。不用太紧张…
我边扒饭边应着,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妈妈那边飘,我想起刚才在沙发上攥着那团软肉揉捏的感觉,裤裆里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点抬头的趋势,赶紧低头扒饭。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去厨房收拾,姥姥坐在沙发上陪妈妈玩了会,就拎着布袋子说要回去了,临走还叮嘱我好好照顾妈妈。
看着姥姥走了,我强忍着激动洗完了碗。确定奶奶已经走远了。
我跑到院子将大门关上,抬手把院门反锁,插销咔嗒一声落定的瞬间,心里攒了一下午的火猛地窜了起来,烧得我脸颊都发热。
转身冲进屋里,把客厅的木门也带上,顺手反锁。刚站定就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播的动画片傻乐。
我走过去拽住她的手腕,没费一点劲就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她还以为我要跟她玩,嘴里咿咿呀呀地笑,顺着我的力道往主卧走。
我卧室的床太窄了,而且上次我就发现了。床架子的质量不好。在床上晃动的幅度太大。床架子就容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