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这样。
更不想看见她这样。
这世界本就无趣得很,能让他甘愿驻足,甘愿攥紧的人,只有她。
可她呢?
这世上,到底有什么,能留住她?
阳光落在珠宝上,亮得刺眼。
空气里却漫著一股发潮的闷。
幼恩那道清凌凌的目光望过来时,男人按捺了两天的酸涩,占有欲,难耐,骤然翻涌上来,扣住她后腰,俯身吻了下去。
湿冷,占有。
像是要把她这副轻飘飘,隨时会飞走的模样,硬生生烙印进骨血里。
一吻结束,幼恩脸颊通红。
“王绍清,你样子像是要吃了我。”
他喉结滚动,带著阴湿的暗:“那我吃了你,好不好?”
“不好哦。”
幼恩轻轻歪头,笑得又灵又坏,“我还要找人算帐呢,被你吃了,谁去收拾他们?”
“我替你收拾。”
他步步紧逼,指尖摩挲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阴惻,“只要你留在这儿,我帮你端了,给你当玩具。”
“那多没意思。”
“那我留不住你,就只能把你锁起来。”
“锁得住吗?”她笑,“我想走,你拦不住。”
“拦不住,就绑,”他俯身,气息烫在她耳尖,“绑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幼恩耳尖一烧,偏头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轻笑,声线湿冷入骨,“把你拆了,装进口袋里,隨身带著。”
“你变態。”她小声骂。
“只对你变態。”
他扣著她腰,往自己身上带。
“……很想你。”
“想也没用,”她仰脸,又乖又刺,“我不想它。”
他轻笑低头,鼻尖蹭著她的,喉结滚了滚,终究是鬆了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腰。
年上的强势收了大半。
只剩克制到发疼的纵容。
“算了。”
“不逼你。”
“等你自己愿意。”
后来,王绍清耐著性子哄了她一遍又一遍,话语温柔又缠人,幼恩左耳进右耳出,要么淡淡应一声,要么乾脆装作没听见。
一直到傍晚,王家来了位不速之客。
从京城专程赶来的人。
沈家,沈韞节。
毫无预兆,冒昧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