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舟鎧似笑非笑。
然后三个大男人听见幼恩后知后觉地说:
“我真笨,现在才发现。”
她说著,害羞地把脸埋进许季寒怀里,声音闷闷的。
“没办法,谁让我眼里只有你哥呢。”
许季寒低头看著她毛茸茸的发顶,抿了抿唇。
许季燃:“……”
操。
温舟鎧:“……”
服了。
许季寒扯开话题,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淡:“进去吧。”
他牵著幼恩,率先走进包厢。
-
包厢內。
很大,很气派,装修是低调的新中式风格。
墙上掛著不知道真假的古画。
餐桌有四个位置,刚好两两相对。
幼恩和许季寒坐一边,许季燃和温舟鎧坐一边。
气氛有些沉默。
包厢里四个人,全是俊男靚女。
幼恩长发披散,眉眼精致。
许季寒清冷俊美,坐姿端正,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许季燃一头金髮张扬肆意,笑起来痞里痞气,荷尔蒙爆棚。
温舟鎧则是一身凌厉,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年轻的服务员进来布菜。
端著盘子手都在抖,脸红了,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幼恩能看出来,他们三个都不太自在。
许季燃刚才被她懟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低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啪啪啪地敲。
温舟鎧本来今晚不打算喝酒,他自己开车。
眼下看许季寒开了酒,又馋了。
两个人倒了酒,碰杯,聊了几句,温舟鎧什么时候来的海城,来办什么事,住哪,之类的。
再深刻或私密的话题,一句没聊。
原因无他。
有个外人在呢。
作为“外人”的幼恩,见他们防备心都挺强,也懒得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