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空荡荡的家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和鲜活的气息。
他收拾碗筷,发现冰箱上贴了张便利贴。
上面是少女飞扬的字跡:
“冰箱里的东西都不能吃啦,记得扔哦。老公~”
许季寒捏著那张纸条,指尖微微发烫。
先是害羞,然后是惊讶。
老公?
这……应该是她留给许季燃的吧?
他小心地把纸条对摺,放在了茶几上。
另一边,许季燃刚洗完澡,正擦著头髮,心臟忽然毫无徵兆地重重一跳,一股强烈陌生的悸动感席捲而来。
他捂住心口,皱眉低骂了一声。
“操,许季寒你大晚上干嘛呢?心跳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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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幼恩看著窗外滑落的雨痕。
难道只有许季寒知道蒋政青的事?利用周平津,或许也能找到线索。
她去了鎏金。
然而,周平津不在。
“你们老板呢?”她问保鏢。
“老板有事出去了。”保鏢答。
“什么事?”
保鏢略一迟疑:“相亲。”
幼恩笑了,唇角弯起,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她转身就走。
“小姐留步,”保鏢叫住她,“您来得正好,辛绪正又被『找回来了。”
幼恩挑眉。
保鏢解释,按吩咐放走辛绪正后,他没去找任何人,而是跑去一个桥洞,挖出了自己藏的钱,大概是打算去治伤。
然后就被“请”了回来。
保鏢问幼恩要不要去看看。